怀里。
“别怕,”他摸着阮秋的下巴尖,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我会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还是之前有过的情况,心口会痛,头晕乏力,但很快又好了。
话音未落,阮秋眼前一黑,毫无征兆地晕倒。
“那……那你,”他磕磕绊绊道:“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齐礼刚调试完手中的医疗探测器,此刻如释重负一般:“可算是醒了……那还要做一遍检查吗?”
他把在院子里时发生的告诉袭渊,还有晕倒之前投影出现的异常。
“嗯。”袭渊没有太多反应,仿佛阮秋也喜欢他,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阮秋紧张地心跳加速,这是不是表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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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重新抱起小雪人。
所以该怎么当一个恋人,他并不清楚。
阮秋十分茫然:“精神力?”
阮秋的脸越来越红,努力解释道:“就是……恋人的意思。”
袭渊就坐在走廊下的台阶上,看着阮秋将小雪人摆放在石柱下。
他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就这么承认了。
之后他晕倒失去意识,外泄的精神力也就此消失。
袭渊坐在床边,见他终于醒来,“阮秋?”
袭渊“嗯”了声,牵起阮秋冰凉的手:“冷不冷?”
贵又如何,狮鸠星没有人敢收他的钱,若是看上了主星的哪个医生,直接绑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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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礼帮不上什么忙,悄悄带着医疗探测器走了,房间内只剩下袭渊和阮秋两人。
袭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抱紧他:“嗯。”
堆好的小雪人有手臂那么高,阮秋想搬去放在走廊边,正要起身时,心口猛然传来强烈的痛感。
茶几上放着齐礼送过来的小圆饼,阮秋走近拿起一个,餐盘旁边的投影突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雪人就是雪人,不是照着谁的模样做的,阮秋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干脆说道:“是……你。”
这些症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消失了。
“真的吗?”阮秋望向袭渊,眼神隐隐期盼,又担忧地问:“会不会很贵……”
但昨晚是阮秋的精神力外泄,才让投影出现能源波动的迹象。
阮秋口是心非,他既想在屋里烤火,又想去院子里玩雪,最终还是没能抵过后者的诱惑。
而且袭渊还说,要给他找最好的医生,就这一句话,足以让阮秋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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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忘记寒冷,手快冻僵了才停下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袭渊就是他的男朋友了。
袭渊回答:“喜欢。”
世事无常,阮秋被推进急救室,又从这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他不想留下遗憾,哪怕袭渊的回答是不。
“不用,”袭渊伸手过来,碰了碰阮秋的脸侧,撩开他额前的发丝,低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阮秋眼睫轻轻颤动,迟疑着点头。
这个词对袭渊而言,也是十分陌生的。
恋人?
见袭渊沉默,他神色忐忑,捏紧手中的杯子。
袭渊的话对阮秋而言并没有起到多少安抚作用,他以前在医院时,听到过太多类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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