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又有些心疼。
他既不想被袭渊牵连,又不希望他真的出事,毕竟袭渊还欠着他一大笔钱,不知什么时候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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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隐感觉,袭渊好像……像要把他藏起来一样。
阮秋赶紧道:“我没事,已经不疼了。”
阮秋只好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他以前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词,大概知道意思。
“滴滴滴——”
阮秋却说:“不怕。”
他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机械盒正熟练地给他缠绷带。
阮秋不明白他的意图,和他说话也不回应。
阮秋喊他:“哥哥?”
他身上的血迹大部分快干了,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脸上也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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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光线依然较暗,应该还没有天亮。
袭渊一言不发,安静注视着阮秋。
他应道:“好。”
而这一次,他才终于看清袭渊身上所有的旧伤,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哥哥,你受伤了吗?”
袭渊依旧不回答,也不松开阮秋,顺势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屋内的灯光有些昏暗,衬得他眼底情绪更加晦暗不明。
这简直像是个求抚摸的动作,阮秋呆滞片刻,见他无动于衷,袭渊甚至偏头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阮秋还在熟睡中,袭渊轻柔抚摸着他的发丝,一边回复。
几声轻微的动静响起,袭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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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渊的怀里很暖和,阮秋靠在他身前,原本不安的情绪逐渐消失,困意也再次涌上来。
精神力失控后发生的一切,他大概都记得,唯独是怎么和阮秋来的这里有些模糊不清。
渐渐的,阮秋困意涌上来,加上袭渊体温偏高,在他怀里十分温暖。
在爆炸来临时,他一直都被袭渊保护地很好。
他很快睡着了,缠着绷带的手紧紧攥着袭渊的一截衣袖。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又猛然惊醒。
先前他那些可怕的模样也消失了,却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仿佛只是从失控的野兽,变成了温顺的野兽。
袭渊眉间紧蹙,压下烦躁与不适,看向怀里的阮秋:“你……”
袭渊朝他伸手,阮秋犹豫片刻,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他身边。
阮秋用袖子重新遮住手背,问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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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渊答非所问:“你有没有受伤?”
可是附近都太空旷,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或许是阮秋看起来比较瘦弱,机械盒对待他尤其小心,绷带也缠得很厚。
袭渊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是星盗。”
阮秋没有拒绝,坐在沙发旁的椅子上,安静伸出手。
机械盒忙完,扭头看见阮秋手上的伤,非要给他也缠上绷带。
[老大,你看到悬赏令了吗?]
好在因为阮秋,他只受了些轻伤,那时袭渊将阮秋带走不知去向,他便一个人回来了。
袭渊垂眸看过来,拉开阮秋右手衣袖,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有一道被划伤的红痕。
发现绷带被染透,机械盒拆掉绷带,又重新涂了一遍止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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