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重新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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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礼赶紧上前迎接,猛然见到袭渊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阮秋轻轻抿了抿唇,眼里委屈又失落:“我只是……有点害怕。”
他又碰到了袭渊,也是巧合吗?但这一次要不是袭渊,他被那三个陌生人抓住,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袭渊出声道:“去睡觉。”
他洗过澡换了新的衣服,比以前更顺眼些,仿佛从流浪的小猫变成了乖巧的宠物。
是不可以这样叫吗?他以前住院的时候,医院里稍微熟悉一点的医生护士,年轻的都是叫哥哥姐姐。
袭渊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还躺着两个人,正是先前追逐阮秋的。
阮秋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出声:“他们……死了吗?”
他喝完水,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回来继续坐在袭渊身边。
袭渊这时候还没回来,难道是歇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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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各种声响,和自己颤抖的呼吸。
袭渊侧目看过来,沉默片刻:“你叫我什么?”
地面有一些血迹,那两人一动不动状况不明,还剩一个应当是逃走了。
可袭渊这么厉害,能一下子解决掉那三个人,如果他想对自己怎么样,早就有机会动手。
少年容貌惊艳,身上衣物却又旧又脏,像在废墟堆里滚了一圈。
受了重伤而已,不过不及时治疗的话,确实离死不远了。
他敢肯定,星球的正规居民当中,绝对没有这个人。
大门被推开,袭渊熟悉的身影出现。
阮秋迷茫地望向他,但还是接了过来吃掉,又见袭渊继续掰饼给他,直到他把一整块圆饼都吃完。
阮秋越想越难过,他独自生存了那么久,本以为遇到了其他人,情况也许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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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看出齐礼的意思,赶紧主动说道:“我随便睡在哪里都可以,有……有杂物间吗?”
伴随着一声惨叫,有人惊恐出声:“你、你是谁……”
说完全不怕是不可能的,他也仅仅与袭渊见过四次面而已,并不了解他。
这道声音沙哑熟悉,带着些许冷淡与意味不明的低沉。
沙发旁还有一张小一些的椅子,阮秋走过去坐下,看了圆饼好几眼,忍不住小声问:“哥哥,我可以吃一点这个吗?”
他路上悄悄查看过,丢的还是没拆开过的。
这时,铁皮围成的院外响起动静。
或者出了什么状况?这个念头一出,立即被齐礼打消。
阮秋呆滞片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过去。
直到袭渊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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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渊启唇道:“没有。”
他才钻过废墟缝隙,衣服上不仅到处沾着泥沙,手背和脸侧还有被尖锐石块划伤的痕迹。
袭渊看起来最多不会超过三十五岁,总不能……叫叔叔吧。
阮秋忐忑不已,缓慢地走近。
渐渐的,阮秋发现袭渊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
袭渊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洒过来:“你不怕我?”
这是齐礼不久前送来的,才加热过,闻着很香,不知是用什么做的。
“我……我住的地方被水淹了,”阮秋委屈道:“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齐礼当然不会给阮秋安排这种地方,他看了看阮秋,又悄悄看了看一旁的袭渊。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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