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石墙,阮秋听到微弱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停住,试探着询问:“有人吗?”
安静的废墟中央,只有细风刮过和他的呼吸时发出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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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老旧的织布衣,衣服不太合身,袖子长了一大截,年纪大约在十七八岁,皮肤苍白身型瘦弱。
是晕过去了?还是……
陨石雨随时会再出现,袭渊继续躺在这,难保不会被砸死,而且这里的光线很毒,皮肤会晒出问题。
他原本打算再去烟雾出现的方向看看,又觉得太远了,得抓紧时间找吃的,于是作罢。
但这是他三个月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许能从他身上找到可用的信息。
这个人也不害怕被晒伤,就这么将自己暴露在光线之下。
阮秋环顾四周,想寻找袭渊的去向。
在原地等待了片刻,阮秋鼓起勇气,决定过去看一眼。
今天的食物还没找到,他应该再胆大一些,反正都死过一次了,有什么好害怕的,况且那个人还受伤了。
片刻后,阮秋迟疑着尝试向对方打招呼,小声道:“……你好?”
但是……阮秋抬头望向暗沉的天色。
他的衣摆似乎湿漉漉的,双手染满鲜血,不知哪里受了伤,血珠沿着垂在身侧的手往下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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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这样的状况,却也做不到完全袖手旁观。
受伤和鲜血,也就代表着未知的危险。
阮秋戴好帽子,将外套袖口挽起来一点点,走到袭渊身侧,用力将他扶起来。
等到阮秋回来的时候,袭渊还静静地躺在废墟下,没有再移动过的痕迹。
随后阮秋返回石室,关好暗门。
阮秋还戴着自制的帽子,帽檐宽大,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被遮挡住大半,脸颊边缘露出几缕银发。
他能力有限,这里物资也有限,不能帮忙处理伤口。
阮秋试着出声,用小块的碎石砸过去,地上的人都没有反应。
阮秋第一时间爬了起来,头也不回地逃走。
完成这一切,袭渊仍在昏迷当中,机械盒收好工具,重新回到他的衣兜里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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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个人伤得并没有那么重,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
他躲到一处更高的石墙后面,没有再逃走,悄悄往刚才的方向打量。
第二天,陨石雨下了一上午。
他渗血的衣服干了,周身的血迹明显被清理过,神色看起来沉默冷淡,要不是略显斑驳的布料上还沾着些灰尘,甚至看不出受过伤。
这个人不会是因为他后来撞的那一下,才又昏迷的吧。
这一次他做足准备,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防身,还特意绕了另一个方向。
它朝四周张望,随后麻利地检查袭渊的身体,细细的机械臂撕开袭渊腹部的衣物确认伤处。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惦记着昨天见过的袭渊。
他依旧带了石头防身,来到昨天的地方。
袭渊瞳孔微缩,视线几乎粘在阮秋的脸上移不开,呼吸因为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而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