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鸠面无表情地看他，后传来托车气的声响，于寂静的影视城里，显得无比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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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便当着他的面刮走女尸手背的尸菌，割开手臂放了去，所有人面疮同时发雀跃呼，而他整个人呈现一被毒菌染后病变的怪异恶心。

人面疮七嘴八犹如嘈杂的菜市场，老田目光逐渐混沌，受到人面疮的控试图挣扎，被顾拙鸠一清心符咒打中眉心，霎时清醒，脸惨白。

顾拙鸠定定地看他，片刻后收回雷符：“我可以帮你把叶丛源骗来，如果你们报完仇还得寸尺，我会打得你们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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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看去，见是一帮骑

丛源作秀，我妹妹死了还得被他血，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他！至于推妹妹去死的‘父亲’，我让他死在酒中毒了。”老田笑声，因二十年仇恨的折磨而过早衰老的面孔扭曲的快意。“这些，都是调查真相后的选择。”

【该杀还得杀。】顾拙鸠不觉得自个儿态度有变，他敲开叶丛源的房门，拿女尸的发卡威胁他去私聊，不然就报警。

“他是谁？他是谁？他想伤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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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帮他们私刑置叶丛源？】

小灵宝笑了，【你对待恶鬼的看法似乎有了转变。】小顾之前看恶鬼，负面态度居上。

他说他偷走妹妹的尸，培养菌斑，再将其植到的位置，不到半年就长人面疮。

【何况叶丛源这禽兽没资格享有人类世界的律法，偶尔让它们有仇报仇、得偿夙愿，也不会什么事。】

叶丛源愣了几秒，噗嗤一笑，说顾拙鸠有趣的，不以为耻还嘲笑他天真，“不是，兄弟，你现在是在勒索我，完了还故作明大义地教育我、谴责我？你们现在年轻人都玩又当又立这吗？你要真想教育我，就应该报警。当然我谢你的年轻，谢你的不知天地厚，要不然我就留下一个大的威胁了。”

“呜呜……田叔叔，你要保护我们啊。”

“哥哥，哥哥，小心最喜哥哥了。哥哥怎么不来救我？”、“阿正，我最阿正哦。”、“阿正要替我报仇啊。”、“阿正哥，你是我们的大哥哥，是我们最亲最亲的家人，你一定会替我们报仇对不对？”、“阿正哥，再多一个家人吧，一家人闹闹，多快乐啊。”……

一般来说，死不到两天的人长不尸菌，偏叶丛源将尸藏在气郁的凶宅里，还真长霉绿的尸菌。

老田把她的人面疮植在心，每晚听她的甜言语和妹妹给予的亲情陪伴睡，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所有被叶丛源害死的女孩的尸或者尸块都被他偷窃回来，培养尸菌、植人面疮，一共七个女孩。

顾拙鸠打断他：“你没后悔过？不曾愧疚？害怕也没有？”

“阿正，阿正，把他变成我们的家人吧。”

“妹妹求我帮她报仇，哭得好可怜，我不忍心拒绝她，所以辞掉转正的编辑岗位，到叶丛源没的影视城当群演，接近他、收集他的犯罪证据，直到遇见又一个和我妹妹一样傻的女孩，而我上了她。”

二十年来，一人和七个人面疮都没沾过人命。

老田表情愣怔，片刻后说：“是我自愿的。”他抬手，轻轻安抚上的人面疮，这些没有人的邪竟都温顺下来。“您是士吧？别收她们，至少让我们报完仇，我保证会带着她们一块死。”

老田和人面疮同时怕得瑟缩，讷讷：“那她……”

叶丛源脸难看，装镇定地跟在他后，一边拨打电话找帮手，一边低声劝说：“你要资源？钱？名声还是女人？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把这事儿摁死在肚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顾拙鸠两手掌心都藏着雷符，背对老田走回别墅，时刻警惕后的动静，但老田安守本分，始终没偷袭。

“妖鬼邪祟，鬼蜮心思，最擅长利用人的望驱使他们为己所用。你以为植人面疮是帮助死者，实际已经成为对方的养料，就像长满菌菇的腐木，受其驱使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