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出现物理上的骨软筋酥,但凡脊骨麻软过就知道这滋味不好受。
拼命拧动门把手,房门纹丝不动,洗手间出现巨响,一只青白色的小手握住门框,即将有很恐怖的东西爬出来。
赵坤莹主动承认:“小月受烂桃花困扰,我听说这佛牌能帮她引正缘,所以给了她。大师,有问题吗?”
这时,盥洗盆的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很大,哗哗作响。
“去看吗?”耿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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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神伤官是特殊的八字组合,食为吉、伤为煞,二者皆被财星弱化,所以你有财运,有美貌,性格热情,但不够稳定坚持,没有与之匹配的智慧,时常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吸引追求者,基本是烂桃花。简单点来说,这叫桃花煞。”
他甚至不配拥有“仇敌”的标签。
顾拙鸠手指弹动一下,想起叶丛源昨天的电话,那句‘别闹了’就很像是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女友,而今早,他的手机挂坠多了一个。
【宝子,叶丛源养小鬼吗?】
顾拙鸠淡然地望着下单价,想他的五百万单子,甚至起不来丁点羡慕或嫉妒的心思,一派超然脱俗。
二楼和三楼分别有带洗手间而没被二十年前的凶手住过的主卧,钟一月和湛星各自占了。钟一月在三楼,视野很好,还有露天浴缸,一抬头就看得见顶楼的泳池。
耿洋吓一大跳,连忙起身穿鞋,提起化妆箱准备走时,忽然衣帽间传来窸窣动静。二人对视,俱从彼此眼中看到实质化的恐惧,腿都有点软。
钟一月眼睛越来越亮,女人要财运就好了,“大师,怎么斩桃花?”
属实逆子。
就在危急时刻,门被推开,胡雪石和顾拙鸠冲进来,耿洋和钟一月则飞快跑出去,被外面一脸担忧的赵坤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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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月下意识捂住肚子:“无性生殖?我不得是圣母玛利亚啊!”
耿洋携带大师送的黄符,虽胆战心惊却不敢表露半分,坐在床边的躺椅上,等钟一月睡着就赶紧跑。
耿洋泪痕还在:“工资是有点低,除了辟谣、劈桃花时怕被泼硫酸,其他还行。但我没骗您,还自掏腰包请大师,您看能不能报销?”
顾拙鸠欲言又止:【你要是不介意……】
钟一月抹干脸,深呼吸,坚强道:“众所周知,我烂桃花一堆,最害怕结婚和小孩,怎么可能养小鬼啊?身上藏糖果不能吃,呼吸道太敏感,被迫洁癖,我也很苦。小时候不能拥有玩偶,长大报复消费,我也不想。”
门口的鞋忽然一动,似乎有人穿上鞋在屋子里走动,动静很大,像在自己家,一会儿去调动老式电视,一会儿去浴室,绕着床边走来走去。
……似乎做了场噩梦。
忽然咚地声响,似乎有重物跳进满水的泳池。片刻后,传来汩汩水流动静,泳池在放水。
钟一月瞪大眼:“他的手机挂坠不是山村儿童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