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顾拙鸠分外伟岸的身影,众人一惊一吓间已然热泪盈眶。
“我真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犹豫几许,医生低不可闻地说:“我挺喜欢您的。”
李观琙笑意更深:“您忘了,我手机落医院了。”
李观琙:“我那时想拉您,但是裹尸袋里的东西动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我的手推向你……我很抱歉,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一辈子良心难安。”
“是我。”
元轻白喊道:“我们这单有玄门介入,还能再从校方那儿抠出二十万,除去佣金,按规矩我们得分您六万。您什么时候有缘来拿?”
好不容易追到地铁口,顾拙鸠才肯停下来。
“赔的,算意外死亡。”
另一头,收到玄门回复的慕、元二人赶时间送吊死鬼,在地铁站附近的便利店遇见顾拙鸠。
顾拙鸠紧张地捏着矿泉水瓶,面无表情,语调冷静,却不知红透的耳朵、颤抖的眼睫毛和晕染出绯红的桃花眼暴露了他强装出来的冷漠。
元轻白不敢置信:“卧槽你居然还活着?那隧道恶灵可是红衣厉鬼!你……”看着他手里多出来的煤油灯,震惊不已,“你解决了?”
“嗤。”
欢迎别人到医院可不是好话,但各怀心思的两人并不在意。
顾拙鸠看上去更慌了,急切地说:“加个联系方式吧,医生。”
“祖辈留了保命灵符。”
面对厉鬼时的游刃有余和应对社交时的手足无措形成鲜明的对比,医生先生似乎被可爱到了,轻笑一声。
都做梦了还这么没出息。
顾拙鸠把一瓶冰水扔进垃圾桶,重新从自动售卖机里买下矿泉水,倒开来洗手。
李观琙脱下白大褂,摘下眼镜,整齐放好,转身进入女厕,不过一会儿便听到里头传来野兽凄厉的嘶吼,灯光闪烁,流水哗哗,可怕的异常终止于李观琙离开女厕。
慕、元:“……”
李观琙则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摘下平光眼镜露出一双漆黑冰冷得不像活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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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降霜同情地看他:“无执照或道士证的道友,需担负一半赔偿。”
“能打欠条吗?”
“嗯。”顾拙鸠擦干手:“碰了脏东西,得洗干净点才行。”再没有比李观琙更脏的垃圾了。“还赶吊?”
顾拙鸠点点头,失魂落魄地离开。
“大师,您怎么解决的?”
戴上眼镜,慢条斯理的整理领口衣袖,一派斯文败类的医生生吞活剥了几只路鬼,发泄完心口郁气和杀意,便慢悠悠地踱步离开。
“你觉得呢?”
“还有吗?”
话音未落,明光普照的顾拙鸠就闪现在她面前,给出亮着交友二维码的手机屏幕:“相逢即是缘,就现在。”
“破坏地铁安全门也不需要赔偿吗?”顾拙鸠气短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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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琙:“我一周七天都在医院,随时都在,也欢迎您来。”
“如实上报。”慕降霜:“这种事肯定不能隐瞒,必须报告玄门,让专业人士来善后,包括财物损失、活人身死等赔偿。”
“死了还能赔?”顾拙鸠诧异。
一边说话一边弯腰将冰水放地上。
慕降霜应声,鼓足勇气上前道:“大师,您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