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5是今年市四中的分数线,是季泽骋升学考的成绩,是南无阿弥陀佛的菩萨保佑。
半分不多,半分不少。
这个暑假里最高兴的当属季妈妈,逢人就要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好好夸一夸。先说儿子如何不听自己的话,胡luan改了志愿,又感慨祖上积德,居然正好够上了市四中。
更凑巧的是,邺言和季泽骋还被分到了同班。
但是季泽骋在暑假里又是踢足球,又是打篮球的,个tou飞快地蹭上去,往人群里一站,堂堂正正标准大男孩样。
相b之下,邺言显得後劲不足。就算站得笔直,也只能到季泽骋下ba的高度。
因此,排座位时,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後。
莫名有了所谓的前後排鸿G0u距离,前排是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团,後排是不思进取的嗑瓜子群衆。
然而,季泽骋对这些界限、小团T完全没有知觉,常常从後排艰难地挤到前排,问邺言要作业本。
“昨晚没抄吗?”邺言不耐烦地说。
倒不是对他借作业本的行爲表示反感,只是邺言感觉自己成了他不思进取的帮凶。
“昨晚太困就睡去了。”季泽骋蹲在邺言的桌子上奋笔疾书。
想起睡觉这件事,邺言就来气。
“我说了多少次回你自己房间去睡。别总在我的被子上liu哈喇子,我一周要洗多少次被子。”邺言每周末拆被tao的时候,总忍不住大声啐季泽骋几口。
季泽骋感觉touding有怒目火光S来,仿佛要在他光亮的脑袋上烧出一个dong,于是,他心虚地不敢擡tou。
“哎呀,你闻了我那麽久的口水还没习惯啊。”睡觉liu哈喇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从小到大他都这样。
“所以我叫你回自个儿房间去睡觉。别总来玷W我辛辛苦苦洗的被子。”
邺言说了季泽骋两句,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
“哎,季泽骋。”有nV生拍拍季泽骋的肩膀,jiao羞地说,“你和邺言什麽关系啊?”
两个nV生扭扭nienie,又是兴奋又是害羞的样子。
季泽骋好像记得,一个nV孩是自己班级里,貌似叫麻笑,还有一个是别班,不知dao是谁。
“g嘛,你是喜欢邺言还是喜欢我?”季泽骋瞥了两个nV生一眼,“喜欢我的话不行,我有nV朋友了。喜欢邺言的话也不行……”
“爲什麽呀?”麻笑好像更兴奋了。
季泽骋反而有点糊涂了。
“邺言不行的啦,他对nV的好像完全不感兴趣。”从小到大,连一个nV生的名字都没从邺言嘴里蹦出过。
通常,邺言只会用“那个nV的”来指代。
这麽一想,季泽骋忽然意识到,邺言似乎也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阿骋、阿骋?有这麽叫过自己吗。
那他平常都是怎麽称呼自己的,季泽骋呆呆地想,忽然感觉到了匪夷所思的神奇。
“啊——”两个nV生兴奋地互相拍手,“你们两个是不是在Ga0BL?”
“BL是什麽?”季泽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