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转为平静的情绪，疑惑回神，她都做好准备要道歉哄人了，师无射却突然好了？

“我……我可以帮你引出幕后之人！我知道是谁，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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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凌点头，“自然。”否则他怎会连一句解释都没有问，便听从花朝的指示，等在这里。

花朝旁若无人地安抚了师无射好一会儿。

“但是雅懿是研制催化妖宠丹药的罪魁祸首，这种人，像毒，不能交到任何人的手中。”

她正要上前。

他不是怪花朝，他只是怕他保护不了她，他没有再重来的机会的。

花朝其实也料到了这种结果。

他带着惊恐看向几个人，又含恨看向花朝。

武凌微微蹙了一下眉。

师无射从来不会置喙花朝想要做什么，他可以以命去完成她任何心愿。

但是想到上一世那个循规蹈矩憋闷怕事，想要维护各族之间和平，左支右绌心力交瘁的御霄帝后……他已经无法把这一世的花朝，再和那个前怕狼后怕虎的“仙女”联系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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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把握的，九哥，你别怕。对不起，我下次无论做什么都一定和你先商量好。”

他既不想让她手染鲜血，又庆幸她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他捂住她的眼睛。

师无射把雅懿拖到一边，花朝没有跟过去，和武凌商议起了这些氐人的去处。

而这一次她绞碎雅懿的元婴，全程面无表情，连一丝怜悯也无，动作干净利落。

师无射拉住她，攥了攥她的手说：“你想问什么，我来问。”

“但是这世上有些人，有些事，并非是用所谓正义能够做到的。”

花朝走到武凌身边，像小时候撒娇一样，拉了下他的袖子说，“我知道大师兄霁月清风，磊落光明。”

他希望花朝随性而为，却不愿意让花朝做这等手染鲜血的事情。

他因为氐人毒素有点精神涣散，但毕竟身为元婴修士，很快便会恢复。

氐人们凶狠的神情有所缓和，一个个趴在地上看上去还挺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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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便是：“我是九霄殿仙长，你们……你们赶紧把我放了，否则九霄殿绝不与你们善罢甘休！”

武凌把缚仙网收起来，他们凑在一起，舔舐彼此的伤。

不过她也没失望，毕竟她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杀了雅懿这个灾祸源头。

“是记载在妖志上的，生活在妖雾森林后面的，本不应该出世的一个族群。”

“你寻个地方将他们安置起来。”

“不过还有点事情要问他。”花朝居高临下看着雅懿，他被撕扯得有些厉害，看不出人样了，足可见这些氐人有多么恨他。

如果不是花朝一直在通信玉牌里面说不要他和武凌去瑶台倾酒阁，要他们来郊外等着。师无射差一点就化身天妖，杀进去帮花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