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脑袋来。
回程的路上,花朝像一只花蝴蝶,一会儿借花良明的风,一会儿借武凌的风,一会儿又跑到鸿博长老身边闹,再一会儿,和姬刹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师无射带着司刑殿弟子在最前面,保持着阵型前进,灵识却一直都在花朝身上,看着她开心,便也跟着开心。
一行人半路上分散成了两拨,主要是长老们嫌弃弟子们太慢了,先行一步。
剩下的弟子们由武凌带队,花朝则是和师无射每到一个城镇,便要落地去游玩一番。
有时候还会住上一夜,第二天再拼命追赶大部队。
花朝玩得不知道多开心,终于回到了清灵剑派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中旬。
花朝被姐妹们围着,姬刹打头吹嘘她,就差说她是个神仙下凡了。
“对了,我……”
花朝一声惊呼。
她左顾右盼的,可能是酒气有点上头,今晚上饭堂喝的所有酒,都是花朝从她师尊那里偷的……
酒味醇厚,花朝被这气氛搞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花朝进了院门,发现屋子里黑漆漆的,没点长明灯。
师无射一把将打开的门又关上,将花朝紧紧勒入怀中,低头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上。
焉知上一次她要跟着队伍混下山,独自来这司刑殿找师无射,腿肚子转筋舌头打结。
花朝哭笑不得,好容易才让院子里两个小婢女缓过来,没让她们真的哭背过气去。
“怎么才来?”
“啊!”
她散开神识去探师无射所在,发现他就在屋子里面。
师无射只是笑笑,说道:“我还有些堆积的事情要处理,你先找去她们玩。”
花朝和花良明对视了一眼,花良明“哼”了一声,“唰”地抖开扇子,低骂道:“你们起来吧,不怪你们,毕竟那畜生年岁不小了,许是因为思春,到了发情期变成了人,去祸害谁家的姑娘了。”
师无射看着她,眉梢一挑,他换了一身新的墨蓝色法袍,肩头金纹交错,衬着他这张锋锐的脸玉质金相,繁丽华贵。
花朝之前想到还觉得羞耻至极,现在已经能大脸不红不白地问:“我对黑球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师无射猛地上前,抱着她结结实实撞门上,一只脚插进她双脚中间,膝盖抵住了她的膝盖。
花朝呼吸急得胸腔都要炸了,师无射抱着她到窗边,压着她倾身趴在了窗台上,花朝顺着窗边看向地面,只觉得如在云端,头晕目眩。
“大小姐走后,飞流院几乎没有开启过,黑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花朝从前最不屑这种事情,仙女就应该立于云端,怎么能跟一群人混在一起?
“把黑球还我!”
不过最开始回来那天,花朝和花良明一开院子,便有几个婢女跪地求饶。
“不要……”花朝小声嘟囔了一声后退,“我,我不取了!”
这里就在司刑殿的后院,和司刑殿是一样的森严肃立,这里没有守门的弟子,连阵法都没有,毕竟谁会没事儿往司刑殿后院跑?找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