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坚持住,只要你坚持住了,狗屁的妖族王子就配不上你了,经此一战,你会扬名天下!”
她正在这里感叹战友无情,却发现那雷劫竟是奔着她而来,顿时吱哇乱叫地在地上蹬起了腿。站不起来,只能蹬腿。
他立即悬浮到半空之中,周身裹着透明□□壁乘风而起。
姬刹并没想扬名天下,她只想着他们这些人对付一个元婴实在是太难了,她不能在她这一关拖后腿。
元婴修士再怎么厉害,羽人族再怎么不同妖邪,天威能避过,但是劫闪威力是实打实的。
太虚长老愕然瞪大双眼,看向花朝的眼神犹如看向活鬼。
太虚长老立刻弹开所有蛟骨刀,在周身凝结厚厚界壁,用以抵抗火柱。
正这时候,天边一道酝酿了许久的惊雷,当空劈下,劫闪撕裂天际,像一把拨云见月的银刀,径直朝着姬刹劈砍而去。
太虚长老终于不再轻视花朝,他捧着阵盘欲要再度出手,此刻置身界壁让任何人都无法近他的身,他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些鼠辈!
但是被师无射和武凌一同护在身后的花朝却道:“来不及了。”
火柱犹如倾覆的巨厦,在半空之中调转了方向,倾倒在地后瞬间化为贴地灵火,以万马奔腾山呼海啸之势,朝着一群正在和谢伏战得天魂地暗的修士而去——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进境,毕竟没几个人有这种被生生灵火淬体强拔境界的条件。
太虚长老再也顾不上对付花朝,全副心神都来应对雷劫。
花朝这时候出手了,她抬手在储物袋之中抓了一把,然后撒纸钱一样,把送葬的黄符纸,全都丢向了太虚长老。
而姬刹总算松开结印的手势,径直跪在了地上,她置身已经被金红的火光淬炼了无数遍,现如今她只感觉内脏肿胀难忍,经脉也像是被人切割一般的剧痛。
却像一个巴掌,狠狠抽在太虚长老这个元婴修士的脸上。
太虚长老猛地看向花朝,花朝周身弟子服被烤得焦糊,她鬓边星子一般炸裂的灵光散去,她像个被大火燎过的小家雀。
她身边同她组阵的人早就在雷劫聚集的时候跑了,都不扶她一把,她还站不起来呢!
接下来就有意思了,俗话说人力有限,天力无极。
不带任何鄙夷,是灿烂无比温柔无比的笑意。
这点伤对他能造成的伤害很有限,但是就这么九鼎一丝的瞬间,姬刹已经借着五行之力操纵旋风火柱倾天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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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当真成功了,看着滚滚地火将那些被寄生的修士烧得阵法大乱,在半空中操纵寓鸟,险些被阵法给扯下来的谢伏也缓过了一口气,越战越勇。
像这样强拔境界,过不去雷劫,就是个死!
下一刻,他们在太虚长老的身后出现,花朝又朝着他撒了一层符纸。
咔嚓一声,天威浓压,劫闪炸裂。
凤头小舟以及小舟之上的所有人,顿时消失在原地。
姬刹抬头看了一眼,并未意识到是她自己被灵火淬体,这是要越境进阶。
于是这成了一个死循环,花朝引雷劈他,他硬抗,抗了这一道,还要下一道。
土地像个大张的巨口,朝着他吞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