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他也不差这一会儿啊。”
师无射终是绷不住,低头弯腰抱起了花朝,走回铺在地上的毯子旁边,就这么抱着花朝盘膝一坐。
臂力惊人。
花朝像个孩子那样,侧躺在师无射怀中,师无射坐下之后,便看向臂弯里的花朝,表情肃冷,半点没了往日温情。
花朝危机感爆炸,想起谢伏那些纠缠之词,知道现在师无射的状态,她但凡敢说一句,怕是不好收场。
花朝看着他的脸,又伸手在他左脸上的伤疤摸了摸,做了个决定。
她捧着师无射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而后说:“你杀了谢伏,我可能也会死。”
他的眸子在黑暗之中简直泛着野兽一样的光,他倾身凑近她,纤长的手指顺着花朝衣领,灵巧挑开一点,问:“你们白天都说了什么,跟我细细说来。”
花朝猛地抽了一口气。
花朝点了点头。
“说话啊,你们都说什么了?”师无射催促,倾身将花朝挤在墙壁上,另一手挑开了花朝弟子服下摆。
但是谢伏不会让花朝这样头皮发麻。
她知道师无射之所以动这么大的气,也是因为她。
花朝说完把手拿开,师无射就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花朝声音都变调了,颤巍巍问道:“不是不能吗?这么多弟子呢,你说的真来不行啊……”
他说完,花朝面色红得能滴血。
花朝心想她是不是又上当了,这一次进入秘境之后重逢,师无射表现得太无害了,温柔的不像他,轻而易举迷惑了花朝。但他本身,还是这样才对吧。
师无射猛地睁开眼睛,花朝赶紧说:“不是我心软,也不是我对他余情未了!”
师无射确实有点生气,因为花朝竟然同谢伏共命;因为她当初甚至不肯和自己解释一句;更因为她竟然不顾自己安危,就找谢伏动手,以身犯险。
他明知故问,目光灼灼看着花朝。
师无射想到那柄嵌入墙壁的佩剑,甚至冷笑了一声。
白天师无射遭了暗算之后,并没有发作谢伏,谢伏“负荆请罪”那时候,花朝看得清楚,师无射对武凌的判定毫无不满。他根本就没把谢伏放在眼中。
谢伏被压在镇灵钟下,也没舍得伤花朝,他完全是可以反抗的。
师无射眼中尽是遮不住掩不掉的浓稠深暗,那是猛兽狩猎之后,哪怕不想吃,也要玩弄致死的恶劣和霸道。
“你只是被抽空了灵力,修士灵力适当耗空,有助于修为,你并没有受伤。”伤的人是谢伏。
“你们在哪里说的?”师无射手向下。
“我是想废了他的,谁让他企图害你,他被我戳破还很猖狂,我就跟他动手了……哎!”
他有的是方法,将谢伏囚困,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靠着墙壁,想到谢伏白天在这里同她说话,就是站在这个角度,也像师无射一样充满压迫。
师无射轻柔无比地亲了下花朝的唇,可手上却同亲吻截然不同的疾风骤雨,花朝再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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