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伏。
他忍了一会儿,真的忍不住。
不是羞涩,是羞耻。
花朝缩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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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射抬头看向花朝,因为强忍心痛,表情甚至有些狰狞,他说:“大师兄日后定能继任掌门之位,届时你便是掌门夫人,便能够如愿久居山中,自在而活。”
这个密令便是她上辈子知道的那个,师无射无论关着她,还是给她的储物袋都用的密令。
花朝把他的脸扳回来,捏着问:“你不喜欢我了?怎么这么善变啊。还把我安排给大师兄了,你倒是安排的挺明白。但我若对大师兄有男女之情,那也太奇怪了,我小时候都用他的袖子擦鼻涕哈哈哈哈……”
师无射紧皱的眉梢不受控制一松,花朝的舌尖如一尾鲜活的小鱼,闯入了一片滚烫灼热的深海。
师无射若是能拒绝花朝,他也就不必无底线的退让和改变。
他忍不住咬了一下花朝的耳垂,见她一缩,又怕她疼了,伸出艳红的舌尖卷了一卷。
但是腰封散开之前,师无射却按住了花朝的手。
师无射说得很慢,但是每个字都很认真。
花朝捧着一袋子赤舌果,被师无射这副拒绝交流的样子逗笑了。
他可以退回原位。不看、不见、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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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花朝在陈乾镇,突然转变态度开始,师无射以为自己能把这个梦做得久一点,却没想这么早便醒了。
师无射心脏宛如被一双大手反复揉捏挤压,花朝说的话,听来比谢伏说的还要让他摧心裂肺。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现在她知道了他为武陵所伤,她又来说随便他弄。
师无射睫毛狂抖。
花朝说:“设阵。”
若她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倒也罢了,如今看来……由不得师无射不去承认,她是真的在意,也真的很爱武凌吧。
花朝不知道师无射怎么回事儿,抱着一袋子果子看着师无射问:“九哥,你说什么啊?”
“你误会了,我和大师兄没那回事儿,我是他带大的,我们怎么可能。”
师无射垂下头,坐回方才的那个地方,双手结印,迅速在自己周身设下了结界,闭上眼继续入定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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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站定,师无射偏开头,黑夜遮盖住了他眼中泛起的水光和血丝,他用一种心如死灰般的低缓声音说,“你不必在意丝绦坠玉的事情,皆是我自作多情,自甘自愿,无须你舍身相报。”
他有些狠道:“你又不是妖宠之流,如何能随地与人交.媾。”
他应该很想,她能感觉到。
师无射又咬了花朝耳朵一下,这一次力道重了不少。
花朝闻言笑了一下,柔声道:“没关系啊,我愿意。”他们在一起,关那些人什么事。
等到两个失控的人终于唇分,花朝摸索到师无射的腰封,手指灵活地在其上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