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击。”

花朝点头要去追，武凌却叫住了她。

她的反复无常，懦弱自私，却一直都在被师无射包容甚至接受。

师无射还能为什么呢？

武凌宽慰花朝：“无论怎样，你二师兄都会是你二师兄，他不打算告诉你，想来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他发现了她转赠了他的替身丝绦，却没有跟武凌要回来，而是默默替武凌承受了两次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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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怕死了，她怕灰飞烟灭，怕重蹈覆辙。

武凌看着花朝满脸愧疚难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这不怪你，你并不知情，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将此物转赠给我。我也没想到，你二师兄他……他还专门要我不要告诉你。”

武凌叹息一声，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个丝绦。

木头美人，花朝管理御霄帝宫那么多年，就没有见水千雁笑过，她跟自己的孩子之间都不怎么说话。

花朝：“……啊？”

“但是……我总觉得，这东西该由我亲手还你，与你说明。”

花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额角。

水千雁对着武凌点了点头，而后绕过花朝离开。

武凌道：“师妹，你可能不知，这丝绦乃是你二师兄，用融了灵识的头发编织而成，两个玉扣里面封的也不是护身阵，而是替身阵。”

花朝看水千雁的眼神太直了，水千雁不适的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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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武凌总是不忍他亲手养大的小孩，困宥情爱，徘徊不前。

花朝还真不知道有这茬，眨巴了几下眼睛。

她本就因为吉良有些虚的心，更虚了。

“师妹，进入秘境之前，你将此物交给我，说是其中封了防身阵法。”

只可怜堂堂丹宗掌门独女，惊才绝艳的丹道天才，被生生磋磨四百年，花朝死之前，她连个凡人都不如。

她本人确实也就像个木头。

她没有急着去找师无射，而是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在极其认真地思考。

花朝摇了摇头，笑了一声说，“九霄殿嘛，丹修个个眼睛在天上，正常的。”

武凌笑了，露出一对可爱的兔牙，他也就只有对着花朝，才会这样笑。

她到现在，其实回忆起那荒凉一生，总觉得不真实，不像是她经历过的，重生后她又想抽离那些，又总是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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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她都走得无比沉重；又每一步，她都像是把过去固有的情感认知，挣脱摔碎在这斑驳残破的楼梯之上，轻松无比。

“可进入秘境，我发现我与二师弟分到一处，二师弟总是看着我神情奇怪，欲言又止。”

花朝冥思苦想，从正午，一直想到了漫天昏黄。

花朝心中巨震，眼中却一片茫然之色。

“你……”

水千雁不吭声，站在那里像个木头。

武凌声音平淡，但花朝已经听得胆战心惊。

这种感情，深沉的像不可转的匪石，也热烈的像滚烫猩红的岩浆。

他当然是意识到了花朝有多在意武凌，所以他愿意爱屋及乌。

“她不理你。”武凌打趣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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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慢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这……她根本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