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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想听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但是她想听师无射说说。

花朝推开师无射，想要下地，师无射却单手圈着她，垂头看着她的脸，仔细分辨她的情绪。

花朝扶着窗框，毫不躲避地看着师无射，看他精壮的身躯、看他被长袍紧束的蜂腰长腿、看他狐媚微眯的眉目，也看他眼中浓化不开的情愫。

花朝莫名其妙，心中眼看着便要郁结一片。

她总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做错一次选择就止步不前。她用四百年尝够了情爱的酸甜苦辣，现在怎么还敢重蹈覆辙？

她腰身被压得向后弯起，整个人似一张被压到极限的弓，仿佛只要一松手，就能跌落高台。

而这等堪称下贱的，伺候人的行为，莫说修真界只有以药物硬催化出来的妖宠才会做，就算人间，为奴者被逼迫如此，也会不堪受辱触柱而亡。

师无射顿了片刻，用那双盛满情愫，能将人溺毙的眼睛看着花朝，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但是……但是师无射他怎会如此？！

“砰！砰！砰！”像烟花一样绚烂的绽放。

师无射眯眼，看着花朝仰起头，却了无生趣一般闭合的眼睛，他莫名觉得她很悲伤，想要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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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来了也看不出，他刚才在干什么！要干什么！

花朝也是和师无射亲密之后，才知道原来喜欢和爱，像一种无药可救的传染病，你能够真切地感觉到并且被传染的。

花朝上一世处理了不少这种阴私的污秽事，还几番不顾谢伏不悦，硬要谢伏颁布法令，不许九霄殿售卖令妖宠化形的丹药，正是见不得那些灵智不全却生了一副人样的妖宠被折辱践踏。

花朝实在是被他吓着了。

再怎么喜欢，难道连男子尊严都不要了？

他肩甲笔挺，发冠肃整，眉目威严，脊背松直，他这样跪在那里，像是在聆听尊长的教诲，在习以为常地接受一个带弟子历练的任务。

她自问绝无折辱师无射的意思，情不情爱不爱的都是你情我愿，这种事情她也没那个能耐逼迫师无射为她做啊。

师无射低头又用鼻尖在花朝脸上蹭了蹭，然后将花朝从窗台上拉得站在地上，而后半跪下，仰头伸手摸了摸花朝的脸。

“你快起来！”花朝声音都变调了。

花朝没回答，师无射凑近她，抱紧她，让她感受自己。

她垂头看着师无射跪下，心里还是一片纷乱，根本没弄清楚他想做什么。

他分明能感觉到她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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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射却伸手抱住了花朝，低头用俊挺的鼻尖蹭她，声音还是低雌好听，稳重如山。

两人唇分，彼此唇色便成了漆黑夜幕之中唯一的艳色。

花朝似梦游一般，声音迷离地问：“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花朝简直觉得自己刚才出现了错觉。

花朝却道：“算了……”

她控制不住地想，若一切都是注定的，是剧情的安排，那如果她沉迷下去，等到莲花开了，她挣脱了剧情，师无射还会爱她吗？

但是这些沉郁，正如滚油里面溅落的冷水，在师无射四处游走的大掌之中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