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那夜拿的小刀是花良明割药材的小刀,在门中除了医阁不常见的。
“你对我做什么都行,但你……不能不要我。”
“朝朝……”谢伏低声叫了她一声,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膛上,他还抬指一扫,灵刃割在床幔的系带上,床幔便飘飘洒洒落了下来。
花朝深以为然的点头,“我在思过峰那天晚上,亲了你一下试了试……没什么滋味。”
结果她还是低估谢伏了,谢伏太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硬,什么时候不能硬了。
就算谢伏今晚真的是一块可口的糖,那也是一块包裹着毒的糖,她可不敢吃。
她理性分析了一下谢伏现在为什么不肯放弃她的原因,怕还是因为她是最合适他崛起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不是合适,而是激情。”
花朝偏开头,想了半晌,又把头转过来,和谢伏面对面。
而这娇叱声一落,花朝房门被打开,一身墨蓝色长袍的师无射推开了门,而他身后,还跟着武凌。
白纱帘幔如梨花清雪,划过谢伏身上脸上,半遮半掩,朦胧糜乱,让他简直像个摄人心魂的妖精。
“为什么?”谢伏还是执着地问花朝,“我到底哪里做错,让你这么避之不及?”
“我到底做错了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还在说:“你不是喜欢吃糖吗?你尝尝我,你尝尝肯定就喜欢了……”
花朝退得贴在门上,连跟他辩驳什么的欲望都没有,她只是微微蹙眉,在思考,要怎么才能让谢伏彻底死心?
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花朝,朝着床边去,他对她说:“我用蜜糖洗了澡,你可以尝一尝,说不定你尝了,就有滋味了……”
谢伏微微蹙眉,表情迷茫。
花朝推开谢伏一些,打了个哈欠,轻飘飘又道:“反正就是没有跟你继续下去的欲望。”
谢伏攥紧自己的拳头,看着花朝,眼圈都开始慢慢泛红,像他那天晚上拎的那只兔子。
他说的不是他们相爱,而是合适。
谢伏眉头越皱越紧,美人轻愁,只想让人伸手扶平,花朝上一世没少伸手给他抚眉心,如今见他这般,却只是靠着门,淡淡地,继续把刀子戳在他肺子上。
但是分手这种事情,真的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而且花朝这一世只想和谢伏划清界限,但又不能太僵,她和他共命的事情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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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花朝要催动镇灵钟的时候,他们身侧的窗户外的结界被触动,“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但是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避免,就像他今天能把自己变成一颗大糖果一样。
但他在受了鞭挞神魂的戒鞭后,神志不清又被花朝在灵台盖了夺梦阵,这样都能记住一切,甚至……
花朝简直想笑。
可见谢伏连伤口都用各种刀具做对比过。
以谢伏对花朝的了解,她思想简单,若真有什么心中不悦,也是因为两个人的相处,让她不开心了。谢伏承认自己之前对她的关注没有那么多。
“别骗我,我并不傻。”谢伏道。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下面也只有一条中裤,该挡的什么也挡不住。
“朝朝,你为什么不仔细想一想,我们会是最合适的。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会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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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勾不起我的欲。”
或许他们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谢伏就看透了花朝,也看透了他们注定要走的是怎样的一生。
他还真豁出去了啊……
花朝呼吸一窒,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