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叫出声来,脑子都疼得不清醒了。
然后朝着思过峰阵法的缺口飞去。
花朝落在思过峰阵法缺口,趁着夜色仗着自己穿了灵隐甲,游鱼一样进入了思过峰。
有婢女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了,才来敲门问花朝:“大小姐,要准备饭食吗?”
师无射好算计,他确实出来了又成功把谢伏送进去了。
她早就已经清醒了,并且想明白了这是因为什么!
“阿弥陀佛,佛祖恕我。”花朝双手合十,朝着四方拜了拜。
谢伏在受刑!
胃袋充盈,她趁着月色,去找谢伏取血。
师无射真狠啊……
她撑着手臂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跌跌撞撞跑去了花良明的屋子。
这是花朝小时候花良明给学不会御剑的她做的玩具,即是玩具,也是品质不低的法器。
花朝艰难撑着手臂起身,然后欲哭无泪的捶了下床!
她真是吃够了爱情的苦!
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一个黑影闪过,很快那黑影走到了花朝刚才站的地方,嘴里叼着明明灭灭的双鱼同心佩。
躺在医阁的师无射手中紧攥着另一块,指节用力到手背青筋鼓起。
花朝之前给这些婢女立的规矩,是她要睡到自然醒,也就是说她屋子里面没有走动的声音,不许婢女进来打扰。
她需要谢伏的血缓解疼痛,也得让谢伏好的快点。
因此她之前晕死在地板上也没有婢女进来打扰。
她自床上惊坐起,后背火辣辣地疼,疼如骨髓的那种疼,疼的脑壳都要掀开的那种疼。
她疼得这么厉害,谢伏受的怕不是普通鞭刑,而是直打神魂的戒鞭。
她也想过找鸿博长老和司刑长老商量,让她探望谢伏,但那是不可能的,门中思过弟子素来不得探望,若不然昨夜师无射也就不会让她偷偷从思过峰阵法缺口去了。
他垂头看着始终灰暗不被接通的双鱼同心佩,抬起手臂压在了眼睛上,遮盖住他眼中风暴般肆虐沸腾的情绪。
花朝昏昏沉沉地想,他因为谢伏告状,挨了一百皮肉鞭子,现在他算是彻底报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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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爹!娘哎……”
后背上还在细细密密地疼,虽然没有昨天那么撕心裂肺了,但是一动也是犹如扒皮抽骨。
花朝要去看谢伏。
花朝趁夜出门,穿着灵隐甲,鬼鬼祟祟地来到昨天她偷渡到思过峰的那个缺口,放出一只灵鸟四外巡视了一圈,很安全,这个缺口还没有补上!
现在找出来一踩上去,凤头舟立刻隐形,稳稳地悬在半空,花朝转了一圈,露出点笑意。
思索间,花朝对门外的婢女道:“给我端些好消化好入口的粥食进来。”
身体有劲儿了,但后背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