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是就先选了他,那他不得对她好死?
脱离了所谓的“人设状态”,花朝才知道,自己当年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这灵器乃是师尊给他们用来对付大魔大妖的,师无射此时修为也只是筑基三阶,稚嫩的可怜。
花朝铺好了床,身后有了动静。
他胸腔里烧着一把烈火,将他眼前烧得模糊一片,这火似岩浆,顺着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汇聚到小腹,几乎要将他烧成焦炭。
接着起身,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将尚且完整的门窗都下了几个禁制,又开始铺床。
门中修士经常结伴去山下驱邪除祟,由刑律殿的弟子带队,修为低微的跟着全当是历练。
地上师无射本就神志不清,刚才还被镇灵钟扫了一下,现在完全没了理智也没了“作恶”能力,只本能抱住自己,苦苦挨着情瘴反噬。
谢伏最是多情又最是无情,和那样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裙子散开,艳色亵衣像一朵盛开的业火红莲。
不过让花朝眉梢挑起的,不是师无射被镇灵钟险些抽干,而是师无射体内中了妖邪之术。
他原本琉璃色的双眸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红色血丝,在看到床边上那个巧笑嫣然的欲望源头之时,他的理智就已经化为了飞灰。
花朝想到自己当时发现师无射失去理智欲要轻薄自己,被吓得叽哇乱叫,连求助门中弟子们都忘了,还没等师无射做什么,就被吓得灵力爆发,催动师尊给她的镇灵钟,重创了师无射。
然后她抬手,在储物袋里面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疗伤药瓶,也是下山之时,师尊给的高阶伤药。
清灵派此时还未在修真界之中名声大噪,还未能问鼎修真界宗门之首,只是个三流剑宗。
男子稍稍冷肃一些端持一些,只要模样生得好,又有能力,或许会很受女孩子喜欢,但若是如师无射这般阎罗在世铁面无私一样的人物,却是人人都会避而远之。
花朝重生一遭,早已经看透什么大道长生,结婴是不可能结婴的,她就那点能耐,还想结婴?死在天雷之下的滋味和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有什么区别?
因此在师无射悬丝一般吊着那一线理智,同自己的本能对抗,同入骨入魂的情瘴对抗,咬破了自己的腮肉嘴唇,嘴角鲜血横流,也不肯唐突自己悄悄爱慕的师妹的时候。
当时的花朝和旁人一样,怕师无射,厌恶师无射,现在想来,都只因为她年少无知。
花朝思及往事眉头紧锁,闹心地抹了一把脸。
恰缝魔族循着山中大阵薄弱之时,闯入山中作乱,师无射无力抵抗,被魔修掳走。
就算最后师无射不可抗拒剧情入魔了,两个人有了亲密,那他也能让她过的舒舒服服。
她抬手将师无射常年戴的面具摘下来,捏开他的两腮,将疗伤的药丸子一股脑倒他嘴里。
花朝将自己的腰封和镇灵钟一起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