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打断他的腿不是问题。
他的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斑是绝对会打电话回家给他们报信的,这就是班导的工作,随时回报学生的问题,一想到回家後还得面对两张苦瓜脸,他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只能一步一挪地往前走。
肯定是因为天太冷了。
冬天的天总是Y沉沉的、灰蒙蒙的,寒风刺骨,雨水也像针会将人刺穿似的,这种天气,路边的行人也少得可怜,能不出门便待在温暖的室内,只有他一个人风雨无阻地走在这条路上。
或者只是他不愿意回去那个家。
不过他也没有别的家了吧?
他裹紧身上的大衣,握着手中的伞柄,现在天暗的快,即便不愿意还是别太晚回家了。
公园外的长椅被雨淋Sh了,他只能站在街边看着对面店里的佐助。
天气冷,客人相对少了许多,还是有一些路过的学生或上班族进去买一些热饮或小糕点,佐助因此多了闲暇时间,最近都在研发一些新甜点,不过他今天似乎有客人。
是一个樱发的nV人,还有一个h发的男子,鼬依稀认得这几个人,都是佐助上辈子在木叶的夥伴,三人围着一桌坐下,桌上放了一壶热茶,h发男人跟佐助似乎很要好,又是搂肩又是搭背的,樱发少nV就b较含蓄了,老是含情脉脉地对佐助送秋波。
鼬就站在橱窗之外,看着曾经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弟弟,正在过着自己的生活。
那个生活里没有他。
这也许就是佐助与他分别之後的生活吧。
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成就,慢慢可以放下对自己的执着,并且会有个心仪的nV孩,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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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没有自己,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这不就是他上辈子对佐助的期望吗?
雨滴坠落在伞顶的声音逐渐变大,佐助的友人都先後离去了,樱发少nV还送给佐助一个小小的盒子,接着小跑离开了。
突然一阵北风吹来,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伴随着一道道闪电,霎时间,大雨从天边狂泻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水洼里,溅起了无数朵洁白的水花,打Sh了鼬的衣鞋,仓皇中,他只好先跑进对街的屋檐下躲雨。
也就是佐助的店门口。
他尽量往旁边靠,以免挡着佐助放置甜点的玻璃橱窗,他知道这种玻璃很难擦拭,佐助有空甚至会自己出来和员工一起清洁。
Sh透的外衣被冷风一吹,立刻冻进了骨子里。
风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房屋上落下千万条瀑布,b得鼬只能往墙角靠的近些,虽然有伞,但这样突如其来的暴雨,撑伞也是徒劳,他只能等着雨停了再走。
「进来躲雨吗?」一个语调随意的声音闯进了鼬的思绪。
「啊、不必了。」鼬反SX地答道,接着他回过神,猛地扭过头,这才看清了声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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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令他每日牵肠挂肚人。
「啊、不、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