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他们在国外的生活照。
又过了几年後,他们便渐渐淡出了鼬的生活。
鼬再次迷失在冰冷的大雨中,唯有那把小花伞还被他珍藏在房间里,他一直定期保养着那把伞,只有在外头下着毛毛细雨时,才会撑着它在街道上,寻找着他也说不清的某样事物。
生在这个时代,鼬无法避免的必须面对那些枯燥乏味的课业,图书馆成了他最常出入的地方,他在那里遇见了读隔壁校小了他一届的止水。
他们自然而然地聊在了一起,宛如没有转世的鸿G0u,作为好友来说,止水确实让他相处得十分自在,无论是课业或是喜好,都十分投机。
「小鼬,我们要是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你可要多多照顾学弟我喔!」
止水捧着脸在鼬旁边装可Ai,接着便被鼬摁着脑袋读书。
「小鼬!!你好无情!!」止水用他高昂的假声哭倒在桌上。
「好好读你的书,上次考试错的那一题会了没?身为学弟,这样称呼学长你觉得对吗?」鼬对止水的哀嚎充耳不闻,冷眼旁观,「而且你的目标,是A市的高中吧,跟我考上同一个高中也许不是好事喔?」
止水吐吐舌头,以鬼祟的语气说:「嘛、就是所谓的第一志愿嘛!考上那所学校也是压力大啊!你瞧我这种玻璃心怎麽受得了?」
「闭嘴吧你,图书馆阿姨在瞪你了。」鼬不以为然的说。
他知道止水一定考得上那所学校,止水向来将达到目标视为理所当然,这世上只分成他想做的事情和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两人对自己都是十分严苛的人,鼬明白止水的理想,就如同止水一直都将鼬的迷惘看在眼里一样。
「小鼬,你每天都在找什麽啊?」
「什麽?」温书温到一半被打断的鼬一时无法接上线,不过他立刻读懂了止水的意思:「没什麽。」
「小鼬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啊!」
止水的感叹意味不明,他知道鼬并不想说、或者说连鼬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目标,他牢牢的锁着心门,任谁也敲不开那道锁。
「少罗唆。」在止水面前,鼬连表面功夫都省了,他用手顺了顺蓬松的长发,觉得自己下课得去小镇对角的超市里买个发带,选择X的遗忘图书馆楼下的小文具店里,就卖着各sE花样的发带。
止水耸耸肩,说:「记得带你的小花伞啊!」
鼬瞄了一眼打在窗上的雨点说:「今天风雨大,我没带。」
「真是可惜,我瞧你很喜欢它的。」止水转动手中的笔说:「要是有我能帮忙的,你记得说声啊!」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读书。」
他再次将他人远远地推开,只为了一个连他都不明白的期待。
这麽多年过去了,那份渺茫的希望仍在他心底闪烁着,如初升的太yAn,越久越旺。
他还在等待一份未知的相遇。
後来,止水如愿的考上第一志愿,收拾行李离开的前一天,他约了鼬吃饭。
当时鼬已经是高一生了,五官苍白清秀,甚至还有些忧郁的俊逸,瞳sE是温润平和的黑sE,却带着冷漠的气息,举止优雅但总是保持距离,盛夏里也穿着整整齐齐的长袖黑衬衫和黑sE长K,端起咖啡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但止水知道那杯咖啡里加了足足五包的糖粉。
止水形容,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凛然美貌。
「恭喜你了!」鼬淡淡的说。
「多亏学长的照顾啦!」止水笑嘻嘻的又递给正皱起眉的鼬一包糖粉。
「以後就不常见面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鼬打开糖粉,洒在深褐sE的咖啡上,止水坐在对面都闻到了糖份的甘甜气息,他心想,既然Ai吃糖类,g嘛不点个什麽拿铁之类得甜饮呢?
窗外又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