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捧起白粥说:「那个人、不久於世了。」
「就是因为他不久於世,我才要来救他。」佐助皱了皱眉说:「你可以告诉我他是谁吗?」
「……」鼬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白粥,不理会佐助的追问。
佐助有些烦恼了起来,明明线索就在眼前了,这位线索人却不愿意开口,这该如何是好,虽说自己在本子上写着要不计一切代价,但他一点也不想再伤害眼前的族人,不只是因为是自己的族人,他一看见鼬苍白的脸sE和肩上的绷带就无法再对他动手。
「你今年几岁了?」鼬突然发问:「有家人吗?」
「25岁,家人都过世了。」
「所以你现在是木叶的忍者吗?还是跟我一样是叛忍?」鼬指了指佐助别在腰间的护额说。
「我不是叛忍,这个护额是……奇怪……」佐助困惑地说:「这个好像……不是我的……」
「我能看看吗?」
佐助解下护额交给鼬,鼬接过後再几个小角落看了看後,微微一笑说:「没想到佐助很念旧呢。」
「怎麽说?」佐助凑到鼬旁边,两人并肩看着一个护额。
「其实每个护额都有制造编号,就写在这里,这个イ,是十几年前生产的,你说你已经25岁了,那这个护额少说也有20年以上罗。」
「那你的护额的编号是什麽?」
鼬解下护额,角落同样是イ的符号,b起编号,更像是一个名字的记号。
「喔、对了,还有这张照片。」
佐助从口袋里翻出那张无法辨明面目的照片说:「这张照片也是线索之一,小的是我,大概七岁的时候,但是另一个人我实在是认不出来出来。」
鼬接过照片,愣愣地着照片里的两人,一时三刻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照片。奈何佐助看了半天也没从照片里看出什麽名堂,倒是发现照片角落其实印了日期浮水印,年份已经糊掉了,只看得出来是6月9日,反而是鼬的眼神又是温柔、又是怀念、却又有几分哀伤,过了许久才轻飘飘地说:「看来,旁边那个人,你很讨厌他呢。」
「那是我做的吗?」佐助心想,这难道也是任务的线索之一?破坏照片的人?
「这是你的照片,不是你做的吗?」鼬的声音有些微弱,讲出这句话时,彷佛都cH0U乾了他全身的力气:「你怕是恨透了这个人吧。」
「我不记得了。」佐助澄清似的说:「我跟本不记得他是谁,如果是任务对象的话,我更不可能杀他。」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样辩解,他在怕谁伤心?怕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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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又开始咳嗽了起来,他将照片还给佐助,摀着x口难受得喘着气。
「你为什麽老是这样咳嗽?」佐助轻抚着鼬的背说:「是生病了吗?还是有内伤?」
鼬摇摇头,太剧烈的咳嗽让他有些筋疲力尽,他恹恹地闭上了眼睛说:「吃过药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