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着僵在半空,想赶紧把这二位扒拉开又嫌臊得慌。
这鲛人连句人话都说不利索怎么也能把五弟给迷得昏头转向?!
孩子也忒笨了!
三皇子不禁捶胸顿足。
就在这当口,几人身后忽然传来几个小宫女焦急的呼喊声:“来人哪,快宣太医,皇后娘娘头晕症又犯了!……”
三皇子:“……”
深夜宫灯明灭,人影幢幢,阮语常常在睡到半梦半醒间忽然瞥见这么大只鲛人在殿中鬼鬼祟祟……
【全文完】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要以为是三只鸡仔呢。
这涵盖范围就广了。
零七碎八的,阮语只能想到什么教什么。
任他如何巧舌如簧都得谈砸了。
三皇子倒抽一口冷气,手上提的点心险些滚落一地,颤声应道:“……嗳。”
阮语泡药浴时更是,鲛人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温泉池够大能塞下他,偏要挤进去陪阮语泡,搂着白白嫩嫩、装着鼓鼓的一肚子鲛卵、让温泉水浸得溜滑的小雌鲛乱蹭一气。
又是一年的好时节。
搬离皇宫前,阮语的一大任务就是让鲛人适应陆地上的生活。
其次阮语证实了鲛人所言非虚,若是当日没有鲛人施救,他连具全尸都难留,更别提活蹦乱跳地回到宫里。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一下不过分吧?况且在洞窟中的这段日子里,鲛人竭尽全力照料他的衣食起居,给出了自己能给出的一切,在海蚀洞那种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过了几个月,阮语反倒被养得更白嫩胖乎了点,足见得鲛人是怎样小心地把他捧在掌心里呵护着。
“……我觉得,我和他不是偶然遇到的,”阮语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是久别重逢。”
自然,这些说辞也不过是让皇上皇后紧锁的眉心稍微舒展了一点点。
忽然三条小鲛崽扭着胖尾巴游过来,几只小肉爪抓住阮语的裤脚和足踝,咯咯坏笑着要把小爹爹拉进池里一起玩水,然而鲛崽们力气太小,阮语轻轻一挣就挣开了,鲛崽们怔了下,齐齐扭头,七嘴八舌地呼唤起鲛人爹爹。
怀至后期,鲛卵娩出前的半个月,阮语索性从早到晚赖在床上不动弹了,每日支使鲛人做这做那。
依照太医院中压箱底的一部古籍记载,鲛卵应该是鹅蛋大小的软壳蛋,娩出时无明显痛感,亦无羊水一说,怀在人肚子里时虽能看出来,但不像寻常产妇那样明显隆起。可阮语被养得太精细,鲛卵长得格外大些,肚子便坠胀得有些受不住。
他觉得鲛人若是遇上个胆小的,早被吓得蹬腿儿几个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