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寒走下训练机甲,给几个特意带着纸笔来的学生签了名,又惜字如金地回答了一些与机甲驾驶相关的问题。他气场太慑人,面对外人时眼神和语气冷厉古板,说话半个废字都没有,结果那种宛如偶像见面会的热烈气氛眨眼间便烟消云散,之前还在看台上鬼喊鬼叫的男生们渐渐怂得像鹌鹑,没多一会儿现场氛围就肃穆得堪比遗体告别会,人群三三两两散得飞快。
顾修寒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和顾修寒确定关系后,阮语对亲密接触的接受度其实一直在提高。
读到的脏东西越来越多,阮语的站姿从轻松随意渐渐变得警惕,眉心拧了起来,身体也犹犹豫豫地向后转了转,想趁没下课跑路,免得被顾修寒拖进机甲舱里,故意亮着屏幕一边吓唬他一边乱来,可好几天没见了又想和配偶黏糊黏糊……
轻声细语就这样,温温柔柔地洒了一路。
“阮阮很聪明。”
他最好是能正经一点!!!
心里再不愿意也会为了让配偶满意而突破自身承受底线,千依百顺的漂亮小人鱼,确实容易勾起人的邪念,想要看看他究竟能为自己妥协乖顺到什么程度。
见顾修寒没有把恶劣念头付诸行动的意思,阮语立刻松弛下来,娇气包本性暴露无遗,声音小小地给顾修寒安排工作:“很累的,每天走好多路,脚酸得不得了,等一下带你参观我住的地方,你要帮我捏一下,还要按一按尾巴。”
而且不是挨训是挨……
“我也发现了,书上讲的有些东西我小时候就会了。”
[天天跟这么严肃正经的人待在一起,精神压力不小吧,感觉一言不合就挨训啊……]
真正过分的事情只是存在于臆想中。
一直比阮语能接受的过分那么一点。
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想顾修寒,舍不得走。
“先找一艘浮空艇,我快走不动了。”
“你以前来过我们学校吗?”
如此这般的……许多臆想。
“我这几天晚上都自己预习上学期的专业课,怕我没他们聪明,跟不上……”
人鱼足部耐力不佳,阮语平时也走不了太多路,动不动就哼唧着说脚疼,要顾修寒给捏。
有几个男生看阮语的眼神都变了,紧张中透着三分敬仰。
想也知道他不会真的做什么,这里毕竟是阮语的学校。
阮语蔫蔫地朝训练用机甲瞥了一眼,结巴着小声问:“你……你要做那些吗?”
顾修寒摇摇头。
阮语亲昵地牵起顾修寒的手,拉着他往训练场外走:“那我先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晚一点再回我住的地方。”
可问题是,顾修寒脑内臆想的离谱程度也随之增加。
小鱼尾巴又要翘上天了。
因为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所以看什么都可爱,做什么都高兴。
顾修寒心头一热,低声道:“好。”
这样的精神污染源放在人鱼族是要被抓起来的!
水涨船高,深不可测。
好在顾修寒的自制力够强。
下节机甲系没课,训练场空荡荡的,就剩他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