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有时候亲得太用力,还咬人,我很疼的,疼了也会想哭。”
找来找去完全没找到。
顾修寒动作稍停,与阮语额头相抵,亲昵地蹭了蹭,嗓音轻柔道:“宝宝……很想你。”
“我想让你惊喜。”
阮语被温声哄了一句,绷紧如弓弦的尾巴立即显出松弛迹象。
其实顾修寒力道分寸拿捏得很好,又舍不得真的让阮语受伤,哪里会是“很疼”,就算人鱼体质再脆弱也不可能。
“……秘密?”
顾修寒不是常做这样亲昵的小动作,也不是常说这种哄恋人开心的话,因此肢体语言和语气都有轻微的滞涩与笨拙感,配上那张自带冷感的脸,令人有种别样的心动。
顾修寒镇静自若,唇角浮起很浅的弧度:“你在读心吗?”
[发脾气的样子也好可爱……]
最后还是把小小的嘴巴折腾得红红肿肿。
顾修寒揽着阮语躺下,拢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不是任务,是私事。”
但顾修寒说了不算数的话可能这辈子也就这么一句。
结果本来计划好回家就和顾修寒分开睡的阮语,阵地再次失守。
堂堂帝国上将怎么半夜闯到别人房间里乱来?!
在人鱼面前承认自己有秘密顾修寒你很嚣张哈?!
皮肤湿漉漉凉冰冰的,从两腮到下颌,沾满了不知是他们两个谁的口水,嘴巴则正被两片看似冷情的薄唇衔住,缠棉噬丨咬着。
令阮语失望的是那团看似肥美的贝肉其实一点都不好吃,毫无海洋生物咸鲜的味道,还散发着一股薄荷与留兰香的清洁气息,像是在吃牙膏。
“?!”
接下来的一幕幕脑内画面,竟全是……
阮语从头到脚都臊红了,别着脸躲闪。
阮语有些理解人类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些事情了,以至于都没有求偶期的概念,随便哪一天都能搞起来。
人鱼泪腺中的特殊成分使眼泪在遇到空气后快速转变成一种类似珍珠质的物质,光泽绚丽柔和,且会因情绪不同表现为各异的颜色。
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脑内被顾修寒占了好半天便宜,还没办法说他,因为是阮语自己偏要读的。
“可能是有一点太舒服了所以才流眼泪的……不是我自己要哭的。”
很不对劲。
虽说卧室隔音效果很好,况且就算真被顾戎和沈婧雅听见什么声音也不会怎样,但那种“长辈在家时偷偷做坏事”的禁忌感还是迫得阮语闭严了嘴巴,只在突破承受极限时从鼻腔溢出丝丝缕缕细弱如幼猫的呜咽,眼尾一直淌泪。
——阮语借题发挥,趁机埋怨了一句。
可能是因为平均智商比人鱼高一些,又没全往正经地方用,人类的花样真的好多。
阮语人都懵了。
“对,读一读你是不是有别的鱼了。”阮语自觉严肃且凶巴巴,把精神能量一股脑集中在顾修寒身上,奋力读取他的所思所想。
单是味道差也就算了,口感也怪,不仅怎么咽都咽不下去,还生命力顽强地在他口腔中乱搅乱探……
1
“不是……不舒服。”
显然,已经积攒了丰富作战经验的顾上将特别清楚怎么攻破人鱼的防线。
“嗯。”顾修寒嗓音又低又哑,“以后轻轻亲你。”
顾修寒抹了抹阮语的眼尾,看着那点水光在指腹凝结成珠光釉彩的形态,低声问:“不舒服吗?”
什么变异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