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阮语更是白得能发光。

而在连绵不绝的脑内幻想中，顾修寒结动，咽了什么下去。

顾修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两人有了新展之后，顾修寒比之前更过分了。

纵坏了要踢哥哥似的，蹬在顾修寒肩膀上。

治疗室里有几名自愿尝试新疗法的患者，都是像秦钺一样早年在战场受到过神损伤，不得不调到工程队后勤的前·机甲兵。

其实不疼，但把小人鱼委屈坏了。

那说好听是缠人，说不好听是间歇s情狂发作的黏糊劲儿，反差烈到阮语就算说去也不会有人信的地步。

像是尝过荤腥就不肯再委屈肚的狼犬，哪怕在工作日，顾修寒也要从工程收尾阶段加倍繁重的公务中挤时间，来到阮语为研究院采集数据的治疗室，寻觅时机与阮语亲近。

简直是着顾修寒用牙尖衔住他的腮，小心再小心地，轻轻碾上一碾。

……

顾修寒是再低调内敛也没有的人，可在这件事上，哪怕是过几天就要走了，似乎也恨不得让消息传遍整个基地。

黑的人工仿制革是哑光材质，黑得纯粹。

接着就疯得更厉害了。

可要怪也只能怪阮语脸太，又粉的，像堪堪兜住一汪甜腻的桃，喊完“哥哥”，再抿起嘴扭不给亲时，脸上那丁多余的就会微微膨鼓起来。

阮语披了件神疗愈师专属的白大褂，因为骨架小，衣服偏大，莫名像个偷穿爸爸衣服的少年，自己却没觉得，模样臭又得意，在治疗椅间转转悠悠，读取并记录监测仪上的数据。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也是相当过分，阮语都被欺负傻了，只知着鼻气地呜咽，一眨就滴溜溜下一串小珍珠。

可这次杀手锏却使了反效果，顾修寒不仅没良心刺痛悬崖勒，还爆铺天盖地的“宝宝好可”之类的心音。

丢人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同为男人，好对象又是同一个人，秦钺能察觉到顾修寒对阮语那份隐秘的心思，确知毫无希望，也知自己那短暂朦胧的心动和人家朝夕相十几年的情比起来薄得不如一张纸，自然就不敢再肖想了。

黑白对比鲜明得近乎刺。

[……]

但阮语知他没有。

但看得不是在踢人。

叫哥哥太孩气，阮语十岁以后就渐渐改叫修寒哥了，只要在极少数需要撒的场合，还会叫哥或者哥哥。

作为这段臆想画面的小素材，原本正对着顾修寒查阅患者数据的阮语脸逐渐变得绷绷的，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转过，只留给顾修寒一个愠怒的鱼。

至于秦钺，自打在擂台上惨遭顾修寒碾压后就活像只斗败的雄孔雀，之后一直刻意避免和阮语见面。

“你好可。”

阮语假装没听见，一边埋翻资料，一边张得直翘脚。

顾修寒起走到桌前。

开。

因为这样叫会有一格外亲昵温存的觉，顾修寒也一向吃他这，阮语提要求前只要叫两声哥，接下来基本就说什么是什么了。

好在屋里有人时他还知克制，没害得阮语莫名其妙脸烧透。

后来他哭得近乎脱，耳鳍哆哆嗦嗦直往脑后背，尾尖于本能讨好地摇个不停，嘴上还一迭声地叫哥哥。

阮语面颊上浅浅的牙印就是喊哥哥喊来的。

就算是嗑他们嗑得神志迷离的林卉都得先怀疑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