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你不要自己乱猜……”
虽说半夜了,但睡是不可能睡的,只能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摊鱼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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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坐在自己身上的漂亮小人鱼,清纯又羞怯,雪白皮肤哪哪都烧成了情热的粉红,却还是鼓足勇气,嗓音细颤颤地说道,“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但可能是紧张过度导致间歇性笨蛋病发作,阮语在顾修寒充满压迫感的凝视下,从满肚子精心撰写的腹稿中……慌手慌脚地捡了一句最离谱的。
[不想吓到你,却每次都吓到了……对不起。]
先是一双被军部制式皮带紧缚住的,白白嫩嫩的腕子。
再也不想让顾修寒流露出那种明明受了伤还强作平静的眼神了。
连耳朵和锁骨都红透了。
他惴惴地踮起脚,想哄哄仿佛连耳朵尖都耷拉下去的大型狼犬,揉揉头发再贴贴脸蛋,可又怕眼前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顾修寒顺势把他拖到沙发上又拱又弄的,于是只好退却,没话找话地问,“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是来和你表白的。”
这是什么话。
阮语简直要幻视出一条伤口痛到忍不住泄出呜咽,表面还咬牙装强悍的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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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臂与手背的青丨筋都爆了起来,也只不过是自己与自己角力。
他想要回应爱,也会去努力去了解、承受、适应那些谷欠望。
阮语紧张地舔了下嘴唇。
阮语本来就爱心软,容易共情,被这么一激,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眼圈和鼻尖都是红的。
阮语吓得脸都僵住了。
修寒哥定力再强也不至于连心音都作假吧。
阮语:“……”
阮语惊惶地逃避对视,想别开脸,可才转过一个微小的角度下颌就被钳住。
有那么一瞬间丢脸得想撒谎说自己在梦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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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寒又逼近一步。
就是再气再酸,也不忍心。
[只是怕你离开我。]
而就在那沉默的几秒钟里,一串画面侵入了阮语脑海。
顾修寒连眉梢都没动一下,破罐破摔似的由着他读。
……
“你不要再想了……”
“但是要先谈判。”阮语接不住这么灼人的目光,脸偏开稍许,银发没遮住的一点耳垂红得像颗珊瑚珠。
“……抱歉,阮阮。”就在阮语以为顾修寒这回搞不好真的要下狠心欺负人时,脸颊上的桎梏却蓦地松脱了。
无论是心音还是说出口的话,都一句赛一句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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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好似有什么幼崽期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阮语心乱得很,没能抓住,反倒是又想起下午林卉心里想的那些话。
[恨不得把你抓回来。]
顾修寒低头盯着阮语,诡异地沉默片刻,才“嗯”了一声。
你要答应我,以后有要求就说出来,想做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太急sè太激动,要让我慢慢习惯,不可以强来。
“那你是……吃醋了。”
可顾修寒还是清楚听到了从自己脑海深处传来的,剧烈的一声嗡鸣。
阮语想顺势解释说没必要,今天一起玩的很多都是女孩子,男生虽然也有但都是乖学生,没人对他起什么怪念头,顶多是暗地在心里嘟囔一些“好可爱”之类的话,哪有什么醋好吃。
他想要一点一点地开始接纳顾修寒。
“没有。”
想安抚解释几句,顾修寒却已经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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