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答应了她的邀约。
[我好像又严重了。]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并不是真的想克制了。
阮语偷偷在心里说顾修寒坏话。
别看顾修寒不声不响的,其实真的很能害人。
“不是啊,没有不想。”
[怎么光着?]
似乎有什么在萌芽。阮语的额角和鼻梁一下子沁出了许多小滴的汗珠。
再不找个远离顾修寒的地方冷静一下,阮语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被羞耻的火苗烤熟了。
“因,因为我出来取个东西就回去了,又没想到……”
顾修寒眼帘微垂,喉结滚了滚。
“那……那晚安。”
早晨六点出现在自己住所的客厅,这么正常的事情……需要解释吗。
挣扎间,胳膊贴着胳膊滑动。
可顾修寒像是听不懂话,将阮语薄瘦的背与弯折起来推拒他的手臂一股脑桎梏在怀里,轻声叫:“阮阮……”
阮语不满地嘟嘟囔囔:“你能严重什么啊……”
“修寒哥你……怎么在这啊。”阮语呆呆地问,嗓音困得又黏又甜,麦芽糖似的。
这几天都快被你勒瘦了缠上就没完没了的。
都没有能让人缓口气的空间。
阮语这种哄两句就软塌塌的性子,被弄得都不好意思说他什么了,只扭来扭去地小幅度挣扎,避重就轻道,“你身上全是汗……我不要,不好闻……”
就好像他刚刚才发现。
“我给……给你抱还不行吗?”隐约察觉到自己诡异的变化,阮语彻底慌神了。
[你在躲我。]
阮语蓄着颤悠悠的两包眼泪,扯了扯还没消下去的衣服下摆。
阮语从小就很喜欢这个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难以确切描述的……
顾修寒眸光沉沉地盯着他,都懒得作声。
明明气场那么慑人,还强行箍着他不放开,心音听着却莫名惨兮兮的,简直像条被人抛弃的大型狼犬。
怎么能这么欺负鱼。
真的不好闻吗,其实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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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像就是天旋地转迷糊了一下。
他把衣摆拼命往下扯,羞耻得嗓音细细地打颤。
阮语也不是真想问,没等他回答就急急敷衍了句,东西还没找到就要跑路,“我接着睡了。”
正常没脸说出口的话,换成在心里想就就能得到赦免了似的。
有过这么一段小插曲之后,阮语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没办法直视顾修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