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就是说话的时候不出声!”
“哈哈,”沈婧雅干笑两声,“老鼠磨牙。”
一段漫长的安静。
给阮语发送通讯请求时,沈婧雅特意把满脸暴躁的顾戎撵出了房间,怕他忍不住横插一杠害得阮语尴尬,再坏了事。
为什么连阿姨都变得奇怪了?!
“变异老鼠你又没见过,哎呀,宝贝儿你就别管了!好好想想阿姨今天跟你说的那些话……”沈婧雅匆匆切断通讯。
“……哎呀。”沈婧雅偏过头,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眼角,“你们这两个孩子……”
他想让阮语察觉到恋人与兄长的本质区别……
顾戎又犯病了。
那时顾修寒比现在封闭得多,表达障碍严重到连日常交流都受限。
也就是仗着孩子不太聪明,多离谱的话都敢扯。
就是!!
这样提醒一下,足够了。
“唔……”阮语若有所思,慢吞吞地点头。
越是珍惜爱重,越是有口难言。
但细节方面也不是完全没问题。
况且,他这样做也是有目的在的。
也是知道他不像外表那样冰冷坚硬,会用幼崽稚嫩又认真的方式回护、关爱他的人。
阮语拧着眉心,小声质疑:“可是感觉不像……”
“阿姨,”正趴在床上等消息的小人鱼摇摇尾巴,很乖地关心道,“你刚才说的急事忙完了吗?”
……
顾戎有一把跟了他许多年,无数次陪他出生入死的军刀,战争结束后早就用不上了,顾戎一到情绪暴躁又无法可解时就把这柄宝贝刀掏出来,默不作声地磨一会儿,追忆一下往昔峥嵘岁月,对他来说这样就能有效平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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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收敛,顾修寒比谁都清楚,奈何自制力早已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那段时期沈婧雅经常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知道顾戎在心里还拿阮语当条小不点儿的鱼崽看呢,觉得还没到谈恋爱的年龄,交给谁照顾都会心疼舍不得。
这时,沈婧雅那边传来一阵“嚓嚓”的响动,又脆又亮。
那脆亮的“嚓嚓”声仿佛不堪受辱,分贝猛地翻番了。
顾修寒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哥哥表情不缺失的,他在心里笑,阮阮都听见了,放心叭!”
阮语怔怔望着猝然消失的全息影像:“……”
……
顾戎闻言登时暴躁加倍,奈何沈婧雅不给他说话,憋得直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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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经……收敛得够多了。
顾戎:“……”
沈婧雅:“……”
沈婧雅望着努力向他们倾诉情感的顾修寒,莫名回想起他的少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