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摇尾巴……所以当被顾修寒冷落时，阮语感受到的是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失落，一往深处想心里就酸酸的。

“我……我身上没力气了，好麻，你怎么抱的啊。”阮语yāo一塌，体重全压在顾修寒身上，弱声催促，气息变得很快，“抱好了没有？快一点，我这边已经好了。”

低沉的鼻音，连带着胸腔，激发出丝绒般细腻的共鸣，惹得阮语身侧炸开一片春草冒尖般绒绒的痒感，莫名其妙地就没了力气。

[阮阮。]

[好难忍。]

但阮语没多想过，只觉得顾修寒是最特别的亲族。

因此阮语不清楚小鱼崽对亲族的依赖期仅仅出现在0-7岁的阶段，十几二十岁的人鱼不会像他那样黏人，要黏也只会黏配偶。

这个人平时给他按丨摩一下尾巴都要装模作样，用切断传感的机械臂去按，搞“男男授受不亲”那一套，穿个衬衫恨不得把领扣一路扣到脑门儿上，结果内心活动却是那样的……

晚了。

仔细想想似乎能严丝合缝地代入他们二人日常相处的模式中。

[阮阮，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有吗？]

“我不知道，还没想好呢……”严密贴合的两具身体间，传出因害怕和为难而加倍甜糯的声音，“抱够了吗，我不要了。”

人鱼伴侣在不需要繁衍后代时都是柏拉图式的温情陪伴，会互相黏人，做到搂搂抱抱蹭尾巴这步，不会更深入。

顾修寒就像听不见一样，痴迷的、哄诱的心音层层叠叠，模糊成一片。

有一个模糊得尚不成形的猜测在顾修寒心中破土。

可是……

阮语弯弯眼睛，孩子气地抬臂搂住顾修寒脖子，歪头将奶冻般滑软的颊肉轻轻贴在顾修寒耳廓。

阮语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早已远远超出向兄长撒娇的范畴了。

他两岁时就脱离了族群，不清楚其他小鱼崽在两岁之后是什么样的。

几秒种后。

阮语睫毛也跟着颤，小声抱怨。

“不够。”

[宝宝……]

一套动作无比连贯熟练。

而且是喜欢的。

研究院对人鱼幼崽习性也缺乏研究，现有资料大多还是研究员通过观察阮语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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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这么亲昵过了。

其实顾修寒抱得相当克制，力度很轻，手臂环抱处的睡衣都没压出褶皱。

以前就很喜欢，现在也一样。

濒临极限的闸门被阮语不知轻重地打开了。

[怎么这么娇……]

顾修寒罕见地生硬回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