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寒面无表情，“还有吗。”

自幼生活在异星与异族中的孤独因为得到的滋养而日益淡薄，但它始终不能完全消弭。阮语有些羡慕那条诞下混血小鱼崽的雌人鱼，她的丈夫是一名级研究员，两人相识多年，情很好。她的两条雌小鱼崽又乖又，偶尔会被她带去研究院记录生长参数，所以阮语和他们一家四见过几次面。那两条小鱼崽会在妈妈歌唱时里气地模仿她的唱腔，会在人工池中用箭泡泡和妈妈打仗玩，还会用脑电信号和妈妈小秘密，在人类父亲无奈又纵容的视线中吃吃笑成一团……

“其他的我也不知，”阮语哪知要什么样的，只好搬唯一能量化的标准，“要基因等级一些的吧。”

就算幻想着这样的画面，顾修寒仍然连眉梢角都弥漫着一禁克己的意味。面不改。

阮语知繁衍是两生z细胞的结合，育鱼卵，再诞生小鱼崽。

SSS级的顾修寒闻言，仿佛是为了提自己的存在，稍稍变换了一下坐姿。

片刻安静后，他淡声提醒：“不要轻易决定，如果有喜的……”

阮语补充：“因为我想生一条聪明一儿的小鱼苗。”免得长大了像他一样成天听人家“笨啊笨啊”的说个不停。

[知怎么生吗？][要生小鱼不能只是咬几下嘴。]……

“……”顾修寒不知消耗了多少定力才勉捺住幻想。溜的，ruǎn腻的筒形布料……

明明自己还这么小，成年没多久……就想生小鱼苗了？

这一是经由科研院验证的，阮语见到过雌人鱼和男人类生下的混血小鱼崽，健康又可，保留了人鱼的全特征与神领域的技能，而且智商评定达到了人类平均值，换言之也就是比普通人鱼聪明一。

“……嗯。”顾修寒轻轻松了气。

括板正的军服下方，心脏嘭嘭狂，泵的血浆，烧灼着那些憋在肚里、死也不可能说的恶劣念，直到它们变得像一堆熔炼变形的扭曲火山石，沉重而痛地坠在胃袋中——

阮语很少有机会和同类接，也早就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人鱼亲族，如果能诞下一两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族，他觉得那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唔，”阮语犹豫了下，“最好像我一样，正常一，除了求偶期不要天天想那东西，很怪，很吓人。”

如果没有雄人鱼，男人类的生z细胞也可以一用。

他想挣脱去，细胳膊细却拧不过，被住的腮迫张开嘴时还在天真地抱怨脸疼，直到连尖都被狠狠shǔn住，亲到泪朦胧，仍在哼哼唧唧地照本宣科，说生小鱼不用亲嘴……

“不过我就快到求偶期了，”阮语拧起眉心，认真思考，“也该考虑找一位偶了……”

还好。懵懂归懵懂，但还不至于脑地被随便哪个模样英俊些的男人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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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与偶像书上一样例行公事即可的懵懂小人鱼，其实连例行公事的意思都还不太了解，就被抵到角落中，被铜墙铁般的臂膀与怀抱禁锢住，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客客气气地表示偶这样让他不太舒服。

阮语乖巧：“我知，我会带回来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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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语不安地抠着沙发扶手，想起来时那群警卫一直在心里说他香，顿时被自己脑内的猜测震撼得不轻：“难是闻……闻吗？”有些人类真的怪，令鱼大。

“不一定，”顾修寒瞳漆黑，定定注视着不知死活问个不停的小人鱼，“可能更过分，别问了。”

顾修寒默然半晌，再开时，声音已听不情绪：“他不仅是偷，还会其他事。”

还能怎么过分？阮语惶然，怂得像只鹌鹑，抿嘴不吭声了。

房间中，甜的香幽幽浮动。这香气一天比一天，阮语真正的求偶期很快就要到了。

阮语知话题已经及谈的禁区，不方便再追问，可又难忍好奇，于是用悄悄话的气声问：“会什么其他事？”

阮语对秦钺谈不上有什么想法，他检索了一番沈婧雅输的社礼仪，易于显颜、藏不住心事的脸在提到秦钺时仍是白白净净的，答题般正经：“那就谢谢他的欣赏？”

“你想找什么样的偶？”顾修寒询问，语气和神情不带丝毫波澜。

顾修寒将话题扯回到原，带着不着痕迹的试探，淡声询问：“秦钺对你有好，你怎么想？”

恋，怎么牵手拥抱接吻。

顾修寒克制地了：“嗯，我帮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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