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秦钺臊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险些起来给阮语鞠一躬，“我不会了，抱歉……真的很抱歉！”

[等等，我怎么会想这事。][S级应该不容易被听见吧……但是别想了。]秦钺尝试遏止思绪。

秦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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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桌边，顾修寒惊愕得一指怼碎了一扇光屏。幸好光屏的材料轻薄，碎裂时声音不大，并没有引起阮语的注意。

秦钺不知他忽然靠近是因为这个，表情一僵，心不争气地失衡，英俊刚毅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这是以画面形式呈现的……秦钺的幻想。

秦钺本来还能控制住思维活动，结果阮语一凑近，某弦倏地绷断了，脑内登时弹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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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寒在一旁用光屏看报告，角缓缓扬起一个微小的幅度。引导步骤其实没什么意义，幼崽时的小阮语常常一边摆玩一边咿咿呀呀地唱着儿歌就把他治好了。现在……大约是想在外人面前显得厉害一。

阮语茫然地蹙了蹙眉心，想着就此揭过，毕竟人类有时就是会现一些杂无章的念，可能自己都解释不了……

[1、2、3……]为了不胡思想，秦钺索闭上睛，默默数数。心音变成了枯燥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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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算刻意禁，只是他这方面的需求向来淡薄，力似乎都投到工作中去了。因为基因等级普遍于平民，军外形挑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但秦钺从没这样下地肖想过谁，这还是一次。

“唔……”阮语窘迫地攥着手指，本想装傻无视，可质疑的话已悬在尖，一不小心就弹了来，“你为什么一直想着咬我嘴啊。”

可就在这时，一幕由脑电信号构成的画面蓦地闯脑海。不算清晰，而且只有短短一瞬，画面中是阮语自己。

家政机人循声来打扫地上的光屏碎片。

依照阮语在研究院的治疗经验，神活跃的受损区域本该在这样的安抚下恢复平静，这样下次发作时症状就会减轻许多，可这次秦钺神的反应与阮语的经验相反——受损区域不仅律动得加倍剧烈，甚至还逐渐与那些音波涟漪达成了共振……

阮语微微一怔，迟钝地琢磨这几句古怪的心音。咬、咬嘴？为什么？

看到自己说什么秦钺都立刻照，驯顺如忠犬的样，阮语得意地勾了勾脚尖，代替翘尾。

“怎么回事，为什么更活跃了……”阮语喃喃自语。小小鼓鼓的珠，给偏薄的粉嘴增添了，说话时一下下牵扯着，产生细微的形变，蛊得人挪不开。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克制一下？”阮语眉心微蹙，努力维持着礼貌的吻，小声提要求，“我有一不舒服。”

[我记得他是人鱼族的小王……][泪真的会变成珍珠吗？][他们分化是不是为了上岸寻找偶来着，记不住在哪看的了，他……还这么小就要找偶了么。][是不是凑得太近了？上没有海的味，只有……唔，人鱼族长得都这么好看吗？]

随即，他开始唱歌，行正式的治疗。歌声轻而柔地飘溢开来，细弱、温，像一缕裁剪着柳的熏风，拂过神焦黑残损的区域。疗愈音波在神中漾起一圈圈泛着微光的、珠白的纹样涟漪。

“……咦？”阮语暂停歌唱，朝秦钺凑近了些，想看得更清楚。

而顾修寒早已恢复了一贯的冷肃神，他不看公文了，只扯过一把椅挨着阮语坐下，厉如鹰隼的眸静静盯住秦钺。

他仰着脸，嘴稍稍分开，一线雪白的小牙，两因张抿了又抿，彼此碾着，果实熟透般的红……阮语本能地知这一幕画面来自秦钺。

“不是，我……”秦钺愣住，薄尴尬地半张着，他先是下意识地反驳，接着回过神来，知阮语没冤枉他，抵赖也毫无意义，于是话语尽数哽在了咙里，“呃……”

“好啦。”阮语清清嗓，像模像样地引导，“现在把你的放松，每一块肌都放松……”

[上好甜。][这个嘴，如果咬一下……该不会是甜的吧。]秦钺神有些发直。

与心音不同，内心画面来自更层的意识，连数羊都掩盖不住。对阮语来说，这程度的读心是相当困难且罕见的，或许是因为刚刚治疗时与秦钺的神现过共振，这才短暂地读取到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