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过,里面确实有几个书记员是真的特务,b如门口的那个「接待员」。很多秘密报告就是混在公文里运进去的,为了保密,甚至还用暗语书写,老马丁觉得这样很安全。
「……所以,你知道为什麽不能在那引人注目了吧?」
「哦,」
艾琳娜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谢谢你,老师,我以後会注意的。」
「大小姐果然是通情达理的人……」
「我有些建议,希望老师能和你父亲说说:暗语和密码本最好定期更换,然後,最重要的是,信件中的固定内容,b如什麽亲Ai的尊敬的此致国王万岁等,千万别用暗语写,或者乾脆不写。」
1
「嗯……定期更换这个我们知道,也在做,但为什麽不能用暗语写那些内容?」
「老师,您想啊,暗语信件就是防止被对方截获。这些固定内容几乎每封信都有,如果也用暗语写,不等於告诉对方关於我们暗语规律的綫索吗?」
恩尼格玛的人为漏洞就是每封电报末尾一定会有的希特勒万岁
「对哦!」
伊莉莎白一拍手,看来莱佩尔的「MnV士」是一点就通,
「有道理!大小姐,你真是太聪明啦!我之前都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回去後马上告知父亲!」
看到伊莉莎白的样子,艾琳娜欣慰地点了点头。
「那麽,大小姐,你今天来找我父亲有何公g啊?我奉伯爵大人之命,平常也会辅佐父亲,所以有什麽想问的,问我也一样。」
「是这样的,老师,……」
艾琳娜把去参加婚礼的事情、前一天晚上鲁道夫的话、自己的想法全说了出来,
1
「……我只是想对乌拜达人表达敬意,但老鲁道夫却这样说,难道乌拜达那边有什麽隐情?」
「原来是为这件事啊,我还以为大小姐有啥大事呢……」
听完伊莉莎白的话,艾琳娜也终於了解到原因了:
此时的乌拜达政局不是很稳固,有两GU势力在较劲,分别是主张全面接受安哈特文化的「归化派」,和主张坚持德拉查文化的「祖制派」,现任领主吉达被夹在两派中间不置可否,但总T上更偏向於「归化派」一边。他这样摇摆的动机也好理解:部落内一直都有人想要追究吉达在草原部落战争中失败的责任,而安哈特的封建制度能为其家族的统治合法X背书;但另一方面,如果不坚持德拉查的传统,就难以持续为莱佩尔输出和训练优质侦察骑兵,那自己对王国的价值会大打折扣,同样会影响政权稳定。
「原来如此,老师,所以父亲大人是不想卷入他们的政治斗争,才希望我别和他们随便谈话的吧,但父亲大人为什麽不亲口对我说,还让老鲁道夫看住我呢?」
「哈哈哈……可能在父亲们的眼里,我们是永远长不大的掌上明珠吧,又或许是你确实太过於有主见。所以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小姐你也别想着送羊羔了,不然男爵阁下和那两派都可能对此有想法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