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这才高兴起来,随即又有些内疚,因为他不能永远留在这里,剑渊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剑渊。
他扭头看了看,没看到蛋崽,就问:“他呢?”
桑青青明知故问:“谁?”
谢渊:“你儿子。”
桑青青:“啊?”
谢渊看她满脸的戒备,心下不爽,轻哼一声,抬手握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低沉道:“你啊什么,就是你和谢川的儿子,怎么,怕我知道么?”
桑青青轻轻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垂眸看着她,低声问:“青青,你怕什么?怕我知道他是你和谢川的孩子?”
桑青青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送,“当然不是,我和谢川的孩子有什么好怕的。”
谢渊:“因为他是个蛋,还是颗会说话的蛋,所以你怕我知道。”
桑青青:“我才不怕。”声音却弱下去。
谢渊垂首,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低声道:“因为你知道我们星芒剑诛邪除魔,而我诛邪剑斩杀无数妖魔,你怕、我杀了他,是不是?”
桑青青浑身都紧绷起来,她生怕谢渊下一刻就要强行从她空间把蛋崽掏出来杀掉。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手指下意识攒住谢渊的法袍,无声地祈求他不要。
谢渊静静地与她对视,他读懂她眼中的恐惧和哀求。
他也读懂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谢川和蛋崽,都比他谢渊重要。
甚至她的师门也比他重要。
她感觉不到他对她的心吗?
1
他们在一起两年多了,他居然从没见过这个蛋崽,摆明就是她防备自己,不让他见。
即便是谢川的儿子,即便是妖邪,只要是她的骨血,难道他会那么残忍地杀死她的孩子?
他便拿起笔在后面填上桑青青三个字,盯着瞧了一会儿,又挥手用灵力把她师弟师妹的名字都列上。
他缓缓放手,攒紧拳头,似乎要将她肌肤上留下来的温腻触感留住,又似是要碾碎什么。
他一步步后退,每退一步,身上的冷意就增加一分,从前那些谢渊的七情六欲就退去一分。
又过了三个月,厉羽找到正在剑壁上刻符文的谢渊道:“公子,你说桑姑娘要是想来咱问虚山,她也上不来啊。”
可现在剑尊回来就开始修建大殿,先是创造一面面剑壁,直接把悬崖魔域那边围起来,隔绝魔气对岸上的影响。
这时候升任执事堂的蔺之星给剑渊传来一封符鹤:“厉前辈,今年我们主持修真盟联合传功班,您有没有要邀请前来学习的朋友,要是有的话,把姓名地址告诉弟子,弟子亲自签发邀请函。”
而对他,她却连个道侣的名分都不肯给,日夜提防他会杀掉她和谢川的孩子。
原本剑渊非常简陋,毕竟剑尊不惧寒暑,不需睡眠,且问虚山又有护山大阵,所以有没有宫殿也没什么关系,剑尊并不在意。
1
谢渊的药采集非常难,要天时地利人和,炼制也非常不易,每一样药材都要精心加工保存,费时费力,所以日常都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