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瞅了瞅身旁的男人。
商柏衍怎么一直不问她为什么没有唱歌而是表演跳舞了?
她今天舞裙是背扣式,上台前是服装老师帮忙穿的,这会儿就是商柏衍帮忙脱了。
节目结束后的后台,秦倪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问:“怎么不告诉我?”
那些她早已随着时间封存,独自深埋进黑暗处的记忆。
秦倪面对眼前这么大的“惊喜”鼓了鼓腮。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跟商柏衍已经很长时间未见了,他在美国读书。
而此时,小天鹅站在自己面前,或许是因为距离被拉近的缘故,并非望尘莫及的时候,绮念忽然伴随着她胸口每一个呼吸的起伏增长。
她原本就能说,一周不见憋坏了,这会儿小嘴叭叭从排练时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到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本地菜,商柏衍一直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根据秦倪说到的内容发出一些语气词,变一变表情。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再轻声问她:“是这样吗?”
这男人平常分明那么较真,她可一直都跟他说的是她只是来排练唱歌的,如今看到她上台跳舞,好像都不怎么惊讶。
不过他不问秦倪也不多说,两人回到酒店房间,秦倪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卸妆。
商柏衍继续应她:“嗯。”
人潮中,商柏衍也正看她。
秦倪坐在车上刷微博,看到自己的名字此时正挂在全榜第一位,今晚表演的这场节目显然爆了,实时全都是斯哈斯哈和美美美,以及从来不知道秦倪竟然能跳芭蕾。
他点头郑重答她:“好。”
秦倪望着男人似乎逐渐改变的眼神,声音越来越迟,停下念叨,然后看他伸手到她背后。
她妆容并不浓,原本就明艳的五官只用一点点色彩恰到好处的点缀,移动时无论是裙摆还是发间都是闪烁的亮粉。
男人一时看的有些怔,然后又缓缓答:“给你个惊喜。”
虽说节目的舞台效果要远大于技术专业性,但是人被夸后心里总是高兴的。
聚光灯下,仿佛世界所有纯净妍丽的美都汇集,她好像天生就该属于那里,却无法再用另一种专业的身份再站上去。
“而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秦倪忽然转身正面男人,语气颇为傲娇,“你最好对你现在微博有一千万粉丝的大明星老婆好点,否则你哪天惹到我我就去微博挂你,然后煽动我的粉丝网暴你。”
商柏衍领到帮忙脱衣服的任务后手指轻轻搭在舞衣边缘,低头时,入目是背脊一对纤巧精致的蝴蝶骨。
在台上的时候,宛若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光晕中,每一个脚步与旋转都是无法企及的高贵。
话毕,肩膀却忽然被烙上一吻,唇瓣像羽毛拂过,有温热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