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代代相传的协议,就是不能接受相同的委托。因为接受同一份委托,最终会成功的集团只能有一个,意味着总一个集团就会失败。而大家也是打着心镜会的名号,一成功一失败,最终也会影响心镜会的声誉。
既然两个集团的人相遇,知道大家都接受了同样的任务,理应交由主管甚至是领导人处理。
可是当甘氏集团的神知者通知他们的主管费衣时,好大喜功的他却要求部下不惜代价也要完成任务,巧取豪夺也在所不计。
於是,司徒梦行一队人一边逃避甘氏集团的狙击,一边打电话向谢山静求救。
谢山静率领着三十多个愤怒的神知者,和一个来凑热闹的预言者,浩浩荡荡地来到司徒梦行小队藏身的楼上书店,几乎没一脚踢开书店的门。
楼上书店的老板惊骇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大概是从来没见过有那麽多客人,竟把书店挤得水泄不通。
司徒梦行如见救星,道:"山静!他们真的想钱想疯了!费衣派了数十个人在这一带搜索我们,如果他借到追踪者…我们就完蛋了!"
谢山静闻言向金宁使个眼sE,金宁会意,专注地从书店的小窗盯着街上的情况。
杨诺言心想:"当初阿雪和金宁带我来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也给追踪者捉住。现在连司徒梦行小队在内,就有四十多个有天赋的人,待在一间小书店,真不敢想像追踪者会有多强烈的感应。"
谢山静的思绪在急速转动,想:"接受相同委托一直以来是心镜会的大忌,想来甘小姐事前也未必知道那总裁已经来找过我们。他们在事情败露後,竟然打算强行夺取文件,到底是费衣任意妄为,还是得到甘小姐和赵亚义的默许呢?"
谢山静在这个紧急时刻,优先考虑这个问题,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这只是费衣一个人的判断,谢山静也就不需要和他客气,斗过你Si我活之後,还可以向香小姐告状,因为是费衣挑衅在先,谢山静他们自卫在後。
可是,如果这个行动是费衣征得甘馨如和赵亚义的同意,事情就升级至集团与集团之间的层面,不再是谢山静有权力去决定怎处理。
谢山静沉默地盘算着种种因素,她的部下等得万分焦急,不停看看窗外,看看手表,再看看谢山静,有的更忍不住把身T转向门口,彷佛准备随时逃跑。
只有杨诺言一人不太重视任务成败及两个集团的斗争,觉得胜也好,败也好,都没什麽大不了,他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随手拿起一本书。
谢山静的手不由自主把弄项链的坠子,继续想:"在元旦会议我们两个集团几乎反面,虽然甘小姐城府不算极深,但有赵亚义这个小人在她耳朵唆摆,说不定甘小姐会同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