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我才会知道他们何时接近。如果有天赋的人聚集得越多,追踪者的感应就越强烈,也更容易探测。"
"追踪者并不罕见,对方一定也有派出追踪者进行搜捕。我、金宁、再加上你,已经有三个,如果再多两、三个的话,昨天晚上我们恐怕连旅馆也进不了,就被捉住了。"
杨诺言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想了一想,又问:"你们陪我表妹来这里,你们的"主子"不会怪责你们吧?"
王申雪"噗"一声笑出来,道:"你还真好心耶,自己也落得如此田地,还关心我们。不过你不用替我担心,因为那是金宁的主子,可不是我的。"
车子驶了很长时间,才到达一间僻静的JiNg神病疗养院。
杨诺言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不知道王申雪怎样对院方人员解释,不过她显然是善於交涉的能手,因为她说了几句话後,便有人把程可思送去检查,又有护士来处理金宁的伤口。
根据医生的结论,程可思因受惊过度而神智失常,需要留院观察病况。杨诺言虽然舍不得留下表妹一人在这里,可是也别无他法。
金宁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紮过,弃掉染血染得触目惊心的上衣,现在他上身没有穿衣服,肌r0U的线条接近完美。王申雪上下打量他一番,装作吹一下口哨,笑道:"你没让那护士吃掉你吧?"
金宁淡淡地道:"如果她年轻三十年的话。"他转变话题问:"你还没有联络上头,对吧?"
王申雪看他一眼,道:"没有。就算我不说,你神通广大的主子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金宁静默一会,道:"我也觉得是。"
杨诺言越听心里越纳闷,看来金宁的主子一定凶得要命,才会令他这样闻风丧胆。
在离开的时候,杨诺言依依不舍地看疗养院一眼,归心似箭的金宁又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他们把程可思安置妥当後,再换了另一辆车子才继续归途。
杨诺言不禁佩服他们心思慎密,如果一直使用同一辆偷来的汽车,很容易被人发现,只有不停换车,才可以掩盖行踪。
金宁的手臂虽然受伤,可是他却坚持要由自己驾驶,彷佛嫌王申雪把车子开得太慢。杨诺言正好奇地设想着,到底神秘组织心镜会的总部会在什麽地方,金宁突然把车子停在一条商店街。
杨诺言一怔,惊讶地想:"难道心镜会竟然位於这样的闹市?"
光着上身的金宁道:"你们留在这里,我要买件上衣。"然後不等王申雪回应,就自顾自打开车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