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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机一震，她疲乏地拿起来看了看。

周诺宁垂下，眸暗了，声音疲乏，「我倒宁愿你永远都不理解。」

作者的话：苦中带甜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看来是我之前的人生过的太正直了，才会遇上你们几个来讨债的。」

【有空的话给我一个电话吧。想听听你的声音了。】

「就因为换了国援律师？」

周诺宁键盘上的指尖顿住。

她放下手机，抬手盖住了双。

「确实不难。」男人答允，「把名字发给我。」

她扶着额，Y冷的气息并发。

周诺宁一直都知李亨要求换人的事，但因为换了也不会改变事实，她就没有过多介，此後也没有心思再去理会。

简单的一句话，都能轻易动摇。

「吧。」

手掌却一下变得无力。

「是来自国的海归律师，但是很少人知，他曾经是同舟律师团其中一位律师的徒弟。因为这次案件受到太多关注，愿意接手的人很少，只有他主动申请，顺理成章就了给他。」

周诺宁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用电脑编辑了封电邮，连同闭路电视影像传给他，「另外，帮我查查李亨案的度。」

【你的一切，我都理解，不用担心。】

男人倒很大方接受，「抱歉，我退役了已经很长的时间。」

周诺宁眉一cH0U，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挤声音，「这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所以，」周诺宁抵着牙，「你就任由我哥在背後算计我？」

男人淡淡，「说了也不会改变任何事实。」

看来她最近真的变得弱了。

「一日军人，一世军人，这个理不懂？」周诺宁冷冷，「所以麻烦你，这次的彻底一，不要让不该知的人知。」

「本来，这确实不会造成多大的问题。」男人说，「只不过??前不久我让人去调查审判行的情况时，发现新的国援律师跟你哥有关系。」

「我会把这当作一称赞。」周诺宁正题，「这次不是甚麽难事，就是想调查一个人。」

男人一顿，「从某意义来说，这算是一个有难度的任务。」

周诺宁挂了电话。

男人毫不心虚，反而有些理直气壮，「你可能忘记了，我也有一个企业需要理，其实没有这麽多时间理其他人的私事。既然你们事无大小都给我去查，偶尔错也很合理。」

虽然早就知周亦跟李亨有接，但如果周亦动用同舟的力量介审判，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很可惜对於一个军人来说，半差池都不可容忍。」周诺宁板着脸，毫不留情说，「很明显，你是一个不及格的军人。」

，你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到这件事的人。」男人毫无起伏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