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要是知道,还不马上扭断他的手给他个过肩摔?肯定是他心虚,所以才反应过度了。
周诺宁眉头一皱,「坏了你赔我?」
「啊?」他心脏一下又弹上了天花板,只听到了赔我两个字,反应甚大,「陪、陪你做甚麽?」
「呵,」她这一声拖得更长了,「你现在胆子大的连摔了别人手机也不用赔了?」又低声补了句,「也不知道谁惯的。」
司徒辰脸sE一僵。
啊。
是赔不是陪。
心里有鬼,听错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心虚地别开视线,把手机塞进她手里,结巴着转移话题,「你、你胃还、还疼吗?」
她接过手机,脸sE平淡,「还行。」
「你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我听方学说这几天你都在通宵工作。」
「也不是。」不过把九顿集成一顿来吃而已。
「你这样不行,很容易胃cH0U筋的。」司徒辰没她办法,仔细想了想,提议道,「反正这边还有空的办公室,我请保洁阿姨收拾一间给你吧,你可以在这里工作,到了饭点可以去食堂吃饭,多方便。」
「我会忘记。」
他无奈,心想周诺宁这大脑要不是撞坏了还能忘掉甚麽,「??你设个闹铃提醒自己就好了。」
她一顿,脸sE依旧看不出情绪。「关了就忘了。」
他再次无奈,心想她找这藉口连他也说服不了,但仍配合着劝说,「??那你随便找个人提醒你就好了。」反正到了饭点大家都要去吃饭,顺道叫上她也不是甚麽难事。
「那你提我。」
司徒辰一愣,「啊?我?」
「你让人做的,不得亲自监督?」她说得理所当然。
那笃定的语气,令司徒辰莫名觉得头头是道,理据满分。
却又好像是他挖了坑让自己踩。
「哦??好吧。」他就那样傻傻地应了下来。
周诺宁抿平唇角,视线重新放回手机里的红绿数字。
「啊对了,」他把保温袋里的热牛N翻出来,拧开瓶盖,「你喝点这个,小心烫。」药是暂时不敢提了。
周诺宁接过盯着半响,像是想到了甚麽,神情有些微妙。
司徒辰看她一动不动,忙问,「怎麽了?很烫吗?」伸手想拿回来。
「没。」她迅速避开,收回思考,抬手咕噜咕噜倒进嘴里吞咽,瞬间喝掉了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