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的。两个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手拉手在席间走来走去,宾客们看一眼都忍不住要捂胸口。
徐明义多半时间都有事要在朝上忙,闲下来时也会陪着雅歌转。雅歌虽是个女孩子,胆子却大得很,最喜欢被他头朝下拎着玩,咯咯咯笑个不停。
夏云妁从上巳节的翌日起,在皇帝的汤里多加了些分量,一直加到了五月三十。
太医瑟缩着向皇后禀话,浑身都在颤栗,皇后只淡淡地听着,听罢锁起眉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她就又想了一个:“雅歌,好听吗?嵇康的‘雅歌何邕邕’。”
就如他曾经借着醉酒暗示顺妃一样。酒后再不提一个字,谁也不会觉得她的死与他有关。
但现在一心一意陪着雅歌,经常一眨眼就几个时辰过去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她问得一点也不心虚。
孩子们是没错的。她这个当嫡母的再恨孩子们的父亲,也不想迁怒于庶子庶女们。
于是在六月中旬,皇帝忽而一病不起。
夏云姒做了罢。姐姐这是铁了心要让她这辈子平平安安地过去,那她就听话呗。
“我以为姐姐不想等这么久了。”夏云姒提起那件大事,口吻幽幽。
皇后所生的公主则照例在百日时才定名,封号是皇帝取的,照例是挑些寓意美好的字眼,称瑾如公主。
她美眸一转:“望舒?”
“不过姐姐到底想怎么办呢?”夏云姒疑惑地打量她,“这几年,姐姐与皇上瞧着倒也和睦。”
皇后无声长叹。
夏云姒应了声嗯,他又笑一声:“想想给她娶个什么名字。”
沉默须臾,温声启唇:“太医辛苦了,先请回吧。本宫会陪着皇上,慢慢说给他听。”
有了孩子之后,府里的日子似乎过得更快了些。
这是他们上一世的女儿的名字,取自“前望舒使先驱兮”。
太医沉然:“臣不知该如何禀奏。”
曾经的一切美好,到底是都凋尽了。
“你当年与皇上瞧着也很和睦。”夏云妁轻笑着看向她,顿一顿,又说,“别多管了。”
那些东西,她在五月三十之后就停下了,宫里的膳食都是保留三天已备查证,如今已过去了小半个月,早就连碗碟都已彻底洗净。
皇后亦是满面的愁容,眼下挂着几日积攒下来的乌青,揉了会儿太阳穴,问他:“皇上可知道了?”
“我原本是不想等。”夏云妁笑一声,“可总归要等宁沅长大一些,那不如也等等其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