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夏云姒边翻白边念叨已经重复了很多遍的话，“我才十三岁，我该好好过一下十三岁的日！”

夏云妁却笑：“我记得。母亲给你办的，亲朋好友请了不少，倒是你，竟然睡过了。”

宁汜会与宁沅一起好好长大，阿姒上辈是如何照顾采苓所生的宁汣的，她就如何照顾贵妃所生的宁汜。

她大抵知这上面都记了什么，但想细看，却总不肯给她看。

帝后皆大恸，一语不发地一起看了贵妃近来的脉案，最后却也只得接受这“虚不受补”的事实。

上一世，她们之间的恩怨让这孩郁郁一生。这一世这些恩怨也没能免去，但她不会再让孩无辜受累了。

小时候夸下海说要在及笄是给她寻一支最漂亮的钗的不在，让她觉得那场笄礼可有可无，办完了也就忘了。

“听说已经拿到一些贵妃的罪证了？”她问。

好奇了两次她便也作罢了，目下只倚在桌边，悠悠地跟夏云妁说：“等到了年底，贵妃可就该生了呢。”

夏云妁满意地正，她话锋一转：“可我又不是真的只懂十三岁的事，我能不吗？”

再翻过一年关，夏云姒终于到了及笄之年。

而且是两朵莲，一左一右，以簪杆为。

“钗吗？”夏云姒满怀欣喜地打开，只一瞬间，睛就亮了。

这一场风波渐渐过去的同时，夏云妁也终于欣地等到徐明义心萌动了。

“怎么会有如此愚昧的人啊……”与夏云姒说起这事的时候，夏云妁苦恼得倚在贵妃榻上，直太，“唉！”

这不是为让阿姒过一遍这个年纪该过的日，更因为她也想好好地为自己报一遍仇，将曾经受过的委屈、吃过的苦，都讨回来。

夏云妁抬起，不满地睃着她：“说了多少遍了，这些事不用你心。”

再回到寝殿，夏云姒就见房里没了外人，正闲闲地又将册上列的事项划掉一笔。

“……但愿吧。”夏云妁说罢，又是叹气。

玉也不敢收。可后来苦尽甘来，到了封太妃的时候还不是都一颗颗用上了？而且还不够用呢，又让尚工局另外挑了好几枚一并镶上。

“皇上节哀。”夏云姒叹息着劝皇后，又失魂落魄地将宁汜抱起来，轻声承诺，“臣妾会好好照顾宁汜。”

她先前还担心阿姒的变化会不会让他现变数呢，如今照旧动了心就好，她认可他这个妹夫！

而后，大约是贵妃与昭妃都折了的缘故，覃西王来得也早了些。

于是年末，贵妃周氏在诞育皇次时伤了。

见着日上三竿时她还不起床，她急得恨不能托梦叫她。

加笄那天，夏云妁自是亲自到了，皇后凤驾让这一场笄礼变得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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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覃西王直接将毒下在了她碗里，让她想跟皇帝开说情都说不来。

两个多月后，皇次尚不满百日，贵妃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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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这样认命了，她总不能去跟皇帝说几年后会开战的事。

夏云妁：“拿到了。但那是现意外是用来自保的，不是用来扳倒她的。”

“别生气。”夏云姒堆着笑小跑过去，帮她太，“车到山前必有路呗。原本那一仗是他打赢的不假，但大肃从来不是只有他一个将领，他亦不算多厉害的一个，到时自有人能赢那一战。”

她听跟前亲近的人说，贵妃买通金太医的罪证、串通昭妃意毒害皇后的罪证，都拿到了些。

言罢她唤了女屋，递了个，那女便又会意地告退，不多时捧了个匣再度来。

确是只极的簪，用极通透的玉石片成了莲形。

夏云姒坐在妆台前，又一次耐心地让帮她梳了半晌的。梳着梳着，她突然自己对着镜笑起来：“及笄大的事，上辈是怎么办的，我倒都忘了呢。”

“反正你别。”夏云妁轻笑，就是不肯跟她说。

最疼的妹妹的笄礼，她怎么能不看着呢。

夏云姒不解地蹙眉：“那想怎么办？生宁汜的时候可就是最方便动手的时候。若错过了，便还要另找机会。”

夏云妁将匣放在妆台上：“打开看看，喜不喜。”

夏云妁帘不抬，笑了一声：“我知。”

他这样早地冒来时，夏云妁还有些疼，因为她并不想让皇帝这么早就办了覃西王，毕竟几年后大肃与洛斯还会有一战，到时还得靠覃西王平。她不想因为这算计，白白搭上百姓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