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便见夏云妁抬起来，一脸好笑地看她。

无声了半晌，她一声长叹：“唉，真好啊……”

只是这一切，阿姒都不必再心了。

夏云姒梗了梗脖

“肯定是老天觉得走那么早太可惜了。”她说。

“还是心细。”夏云姒抿笑，把宁沅往挪到了枕另一边，自己坐到床上，靠到了怀里。

“那本来就多嘛……”夏云姒小声嗫嚅。

夏云妁绷住脸：“我知。你还在我灵前埋怨备得太多，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自此过了足足近两载，夏云姒才算完全适应这个年纪。

夏云姒没脸没地又说：“现在可还没个徐府呢。”

乾安四年四月，贵妃周氏有了。

夏云姒微怔：“那是……”

那可是百余抬的嫁妆，还都用红漆木箱装着，若大大方方从里抬来，百姓肯定要好奇这是谁从里嫁。饶是她把它们都用布盖上了，也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个个都好奇这是哪一。

夏云妁淡声开：“思太妃是吧？现下如何了，当真打了她？”

夏云妁：“嗯？”

重生回来，她和徐明义的情暂且还没发展到那个份儿上，下能让她这样的也就只有了。

她现下不止是恨自己过得不值，更恨他的存在耽误了阿姒十几年。

夏云妁却摇：“我倒觉得是老天觉得委屈你了。若没有我这些事，你怎么都该好好嫁人的。”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下午。聊得燥，还是没能把迟了几十年的家常话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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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不让你用布盖着了。”夏云妁伸手帮她理了理鬓发，“这回你风风光光地嫁，嫁徐府当夫人去。”

此番贵妃有，两边一下就更有了剑弩张的势。谁也不当面招惹对方，合不来却是明摆着的。

“本去瞧瞧。”夏云妁起便往外走，女一应，忙去备了步辇来。又听皇后笑说，“着人去府里传个话，请四小来坐坐，就说本有事找她。”

当年她在世的时候，阿姒还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呢。什么大局跟她都没关系，她不兴了敢爬书上朝傅母扔鞋。

不不顾，有什么聊什么——上一辈整整几十年，能让夏云姒这样的也不过就两个人，一个是，一个是徐明义。

夏云姒突然想起来：“哎……”

她知她在想什么。她那样说，阿姒必定会往叶氏那里想，觉得她添的是什么让人动情的东西，又把握好了剂量，只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她。

夏云姒便又是一副没脸没的样，浑不在意地摇摇：“我才没什么委屈的，我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可值了。断气之时毫无遗憾，重来一次倒也不怕。”

如今，她们到底也要在意她的想法了。

若不然就算如今收拾了昭妃、日后收拾了贵妃又如何？总还会有新人填来。她们还要等宁沅十几年，变数太多了。

三五载之内不会对他有太多损伤，十载八载里他也还可以接着当明君。日再长她就说不准了。

“你这孩……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夏云妁在她脸上一，“你放心吧，我一准儿都给你安排好。许氏、玉，咱们一个都不委屈。还有在你边跟了多年的那个小禄，我查了查已然了，便也着人寻了来。”

夏云妁在椒房中听到这事，心里一时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