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急追,只一人驻足,抱拳回话:“徐、徐将军……那是覃西王送进行宫的熊,臣等正护送着往行宫去,不知它怎就突然疯了起来,竟冲破铁笼,就这样跑了!”
温泉边,夏云姒不知不觉已品完两盏清茶,圣驾仍迟迟未到。
它在半空中飞得极快,原本该是看不清楚的,但或许是因为她紧张得太过,不敢放松半分的神经令她在那一瞬里已将一切看得分明。
后头数丈远处艰难追赶的人群倒被他看得清楚——是行宫侍卫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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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毫无恭敬之意,皇帝面色一沉:“三弟。”
他好像确是不曾因为念着哪个后宫嫔妃这样急于让朝臣告退,但眼下,他又的确满心都只想着舒贵妃。
待得踏出行宫大门,他便一语不发地拐去旁边的山道上走了,连听也懒得再多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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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却摇头叹息:“我倒觉得,皇上宠谁都比宠舒贵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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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覃西王适才说的,皇上从不曾为了那个后宫女子这样不耐于政务。
刹那之间,似有什么东西一下卡在了嗓子眼里,将她呼吸卡住,连血液都全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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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初时以为皇上对舒贵妃关怀有加不过是因顾念亡妻,眼下越看却越觉得舒贵妃可真是个妖妃。
——那是半条胳膊,从手肘处这段,血肉模糊,袖上还可见半截软甲。
覃西王转而肃容拱手:“皇兄恕罪。臣弟只是从未见过皇兄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抛下政事不理,又还有一事不得不禀,失礼了。”
皇帝强定心神,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正思量要不要让人回行宫去问问,一池之隔的竹林突然传来声响。
一行人边走着边窃窃私语,又会在有宫人经过时不约而同地闭口。只有一人始终安静着,不肯在这样的话题上搭半个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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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守在温泉四周围的侍卫的软甲。
唉。
竹子折断的脆响,还有……鸟儿嘁嘁喳喳扑簌离开的声响。
扑通一声,胳膊落入泉中,血色漾开,散出一片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