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训一顿,清楚地知道,她已经离开六年,六年前她对他没有生出男女之情,又怎会在六年之后的今日突然喜欢她?
他清楚地记得回去的路上,自己的心跳是如何快,人是怎样慌张,尽管一直暗示自己,她既然决定回来,一时半会儿就不会离开,可还是不受控地勒紧缰绳。
是一些颜色奇怪的绸布,乍一瞧有些不上心,却符合她的心性。他对着绸布坐了一夜,到底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这次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等他知道时,她已经进了城、出现在自己的家中。而那时的他正在皇城司操练飞鱼卫,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当即骑马飞奔,恨不得第一时间回到家中。
沈知珩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丫头,不由得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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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珩恍惚许久,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在漠城。
他总算回过神来,静了半晌后艰难开口:“既然回了,便多住些时日,若有短缺,就去沈家取。”
可他突然生出一分不甘心,于是策马狂奔,试图追上她。
可手洗干净了,心呢?
“孤正要去皇城司找你,你怎么出来了?”祁远惊讶。
她在京都时,他不动声色挡下她所有桃花,发现她的手帕被拿走,还会直接找上那人要回来,她去了漠城,他便在京都遥遥守着,期盼她内心喜乐,不必被凡俗所扰。
结果在回去的半道上,遇到了祁远。
“你醒啦?”贺嫣从外头进来,手上还牵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只有两岁左右,生得唇红齿白圆乎乎的,“你今日怎么这么能睡,我们都陪祖父用完早膳了。”
大街上骏马飞驰而过即将擦肩时,他猛地勒紧缰绳,看向人群中的她。
哪怕知道他们早晚会见面。
其实还好,没有那么想她,只是偶尔酒后,会忍不住念她的名字。他也不知情从何起,大概是那天灵堂之上,她告诉他爹娘为他取名无忧,是希望他这辈子高高兴兴的,也可能是后来每一个失意的日子,她总是会及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而他也确实追上了。
贺浓浓就在家里,他应该立刻去见她,可看着身边的祁远,蓦地想起六年前他们相拥的画面,他却忍住了,并且制止了前来通报的门房。
他的心还在狂跳,面上却还算镇定:“我、我忘了拿腰牌。”
“去我房间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祁远没有多想,跟着他走了,他却在心里愈发厌恶自己的卑鄙。可厌恶归厌恶,却仍没有告诉祁远,贺嫣就在他府上。
“无忧哥哥,好久不见。”她笑着打招呼。
“何时回的?”他坐在马上,恨不得立刻走到她面前,可下一瞬,她的视线便落在了他的手上。
或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