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说他每天都很乖后,着实松了口气,也更有心力关心沈知珩了。
丫鬟见她着急,当即急急忙忙出门,于是一刻钟后,跑腿的飞鱼卫又回来了:“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你乖乖听话,自然没事,否则我让知珩要你好看。”贺嫣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他不遗余力地说沈知珩好话,贺嫣低头看向手里的发钗,许久轻笑一声。
贺均冷笑一声:“那还真是没看出来……你跟你闺女说一声,别什么都听浓浓的,她交代的差事应付一下就行了。”
短短五天时间,‘妖狐’便出来作恶数十次,有将近二十名百姓遇难,一时间整个京都人人自危。良帝气得在朝堂上破口大骂,一时间所有压力都来到了沈知珩这边。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过是想少给孩子们添点麻烦罢了。”贺均至今一闭上眼睛,都是沈知珩劝自己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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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早晨,贺嫣睁开眼睛的瞬间,毫不意外没看到旁边有人,她轻叹一声气起床,对着铜镜不住发呆。
浓浓崽儿一出嫁,贺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必须守好贺家的门,为她留出一片天地。
贺嫣顿了顿,将发钗取下来:“你说这个?”
“夫人,您喝点茶,”飞鱼卫殷勤上前,给她倒了杯热腾腾的茶水,“这是卑职从大人屋里偷的茶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茶,但装它的盒子最金贵,偷它准没错。”
两人在贺家住了将近十日,时刻盯着贺均吃药休息,惹得一辈子威武不屈的小老头,一看到这两夫妻就瘆得慌。
贺嫣被他逗得连连发笑,正闲聊时,飞鱼卫突然咦了一声:“您今日戴的是大人做的发钗啊?”
“怎么没落着,是我的血脉,我的孩子,不管姓什么这一点又不会改变,”沈知珩摸着她细腻的皮肤,眼神逐渐暗了下来,“你我年纪也不小了,若你答应,那我们就多努力一下。”
飞鱼卫嘿嘿一笑:“要怪只怪大人对夫人太好,现在整个皇城司谁不知道,惹大人不高兴了,就找夫人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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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均一脸憋屈,直到马车走远才跟李副将抱怨:“你瞧瞧这叫什么事,以前只怕她一个,她成亲了我怕两个,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出嫁。”
她乘着马车很快到了皇城司,沈知珩恰好在书房与幕僚探讨,她便没叫人通报,只一个人在偏厅安静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