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笑着她的脸：“行啦，就别□□的心了，去叫张大夫给你诊个平安脉，再开些安神药喝下，我要守着他，就没空陪你了，你自己乖乖休息。”

“成婚？”琥珀虽然预料到了，但听她亲承认还是震惊，“为、为什么啊？”

贺嫣愣了愣：“我不是……”

许久，她艰难地问：“你真想好了？这可是一辈的事……”

琥珀还想再劝，余光扫到床上的人，到底只是叹息一声：“我难真的离开太久了？竟然不知您在想什么。”

他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后看到晃动的烛火，竟然有一瞬不知今夕何夕。

“哦……”

贺嫣抿了抿，到底没忍住找来新的纱布与药，轻轻解开他手上脏脏的布条，低着仔细为他清理。

沈知珩应了一声，接过衣裳后沉默一瞬，：“多谢。”

手心时不时传来刺痛，沈知珩被迫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睛便看到一支小小的蝴蝶发钗在晃动。他盯着看了许久，伸手摸了摸会动的蝴蝶，正在为他清理伤的贺嫣猛地抬，对上他视线后愣了愣，表情又很快缓和。

“这么容易吗？”琥珀还在惊讶，“您不是喜二殿下好多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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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缥缈的喜，哪比得上真实的存在，反正我现在觉得沈知珩很好，也愿意嫁给他。”贺嫣扬，坦然与她对视。

她有一肚的问题等着贺嫣解答，贺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筷轻轻拨碗里米饭，似是没了胃。沈知珩垂着眸，许久之后淡淡开：“你今日给我又是换药又是夹菜，便是为了说这一句吧？”

“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

贺嫣目送她的影消失，这才缓步到床边坐下。

床上的沈知珩安静沉睡，一向淡漠的脸在睡着后竟显得有几分天真。贺嫣盯着他下黑青看了许久，视线渐渐移至他的手上。

琥珀仍觉得不对，可哪里不对却说不来。

“知了小。”琥珀其实还有很多问题，可看着她疲惫的样，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贺嫣别开脸：“不为什么，这几日朝夕相对，我移情别恋了。”

“我还要跟你歉。”贺嫣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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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找到琥珀后没顾上回家换衣裳就来了，手上的纱布脏兮兮的，隐约有鲜血渗，跟灰尘石混合在一起，潦草得与他格格不。

“这有什么可歉的，我甚至觉得庆幸，”琥珀另一只手拍拍心，“你又帮不上忙，晚一天知就晚一天焦虑，好的……不过你那天不是去跟二殿下见面吗，怎么又与沈大人一起游了？婚约是怎么回事？觉我才离开没多久，怎么都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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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昏睡的时候，我叫人去你家拿的。”贺嫣解释。

“想好了，我真的要嫁。”贺嫣笑。

贺嫣猛然睁大了睛，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瞬间降至冰。

“先错的是我，好像也没资格恨啊，”贺嫣嘟囔一声，又没忍住瞄他一，“再说……真的很难恨。”

熟悉的声音响起，他顺着声音看去，对上贺嫣的睛后便要起，行动间无意瞥见自己手上崭新的纱布，一时间顿了顿。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还是决定撒谎：“二殿下……嗯，他约了，我伤心之下便去找无忧哥哥了，至于婚约……对，我与无忧哥哥要成婚了。”

“疼你了吗？”她声音低低的，人眠，“我轻，你继续睡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