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类型,长些肉也只觉娇憨,的确是好看的,但……
“难看吗?”贺嫣见他迟迟不语,忍不住又凑近些。
沈知珩一看到这熟悉的菜色,顿时脸色发白。
“什么好了?”郑淑忙问,沈知珩却没有回答,敷衍一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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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出了汗,旧伤疤开始隐隐作痒,一直痒到心里去。他到底没忍住动了一下,只是刚靠近她的唇一寸,她便已经直起身捧着排骨汤继续喝了。
“不是刚送去一批吗?”沈叶不解。
“您能看得上眼的,估计只有十余匹了。”沈叶老实回答。
郑淑跌坐在椅子上,仍保持体面的微笑:“是、是啊,当提前送了……那你打算何时提亲?”
“那是知珩送的,我这个大伯母,自然也要有所表示。”郑淑温婉道。
一刻钟后,贺嫣打了个饱嗝,拿来罩子将所有菜盖上,沈知珩终于缓和了神色。
然后便是第三天、第四天……菜色也逐渐从一荤三素,渐渐变成了四道荤菜。沈知珩的耐受力越来越高,贺嫣的腰也越来越圆,直到一个月前定做的衣裳全都穿不上时,她才隐隐感觉不妙。
“今日吃排骨汤。”贺嫣认真道。
翌日一早,沈知珩突然叫人送来二十余匹布料。
贺嫣不放心地伸手,还未碰触到他,他便猛地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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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来看她吃饭,到现在已有半月有余,如今已经能坦然面对这些吃食了,手上的疤也在陆续剥落,变成一点又一点的浅色皮肤,虽然还是斑驳,却已经不似从前狰狞。
她其实觉得贺嫣胖点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一日三餐吃足了,晚上还要再加一顿,总觉得对身子不太好,所以才会苦口婆心地劝。
她叹了声气,“你得快点好起来啊,我近来因为加餐都胖了不少,新做的衣裳一件也穿不上,全部要修改,可先前那些布料都做了他用,添其他的料子上去肯定不好看,估计只能放着了。”
许久,他嗓音干哑道:“不难看。”
“……嗯。”
郑淑深吸一口气,做了个艰难的决定:“那……都给贺家送去吧。”
“明日继续。”贺嫣揉着小肚子道。
郑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许久之后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一直安静的沈叶:“仓库还剩多少布料?”
沈知珩顿了顿:“已经不觉恶心了。”
琥珀摸着流光溢彩的料子连连惊叹,扭头问贺嫣:“沈大人为何要送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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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晚上真的不能再加餐了。”琥珀看着贺嫣怎么也穿不上的裙子,顿时一阵头大。
贺嫣顿时开心了:“那便这样定了,每日亥时我等着你,风雨无阻,不见不散。”
“很难看吗?”贺嫣立刻凑近。
“会想起菜的味道吗?”
“你看我吃也会恶心吗?”
同一时间的沈家,当知道家里珍藏的布料大半被送去贺家后,原本还算大方的郑淑只觉心在滴血,面上却仍故作镇定:“知珩,你怎么突然想起给贺家小姐送布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