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用，走吧走吧。”贺嫣促着去拉他的手。

“还得去皇城司？”贺嫣一气。

一顿饭结束，天都暗了下来。贺嫣跟沈知珩别之后便上了自家车。

琥珀瞧着自家小没心没肺的样，心里总觉得有不踏实……沈大人对自家小好，严格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好事吧？

那人脚下一停。

他正无语，瞥见门外有人来，当即咳了一声：“你为了不抄经书，连知珩都不想要了？”

贺嫣了一下鼻，认真：“突然觉得没那么喜他了，皇上能收回成命吗？”

京都城的日温、舒适，叫人总忍不住犯困，一年四季里，贺嫣最喜的便是日，可惜没等她好好享受大好时光，她便被良帝委以重任——

贺嫣受若惊，赶谢。

良帝：“……”

良帝气笑了，扭看向皇后：“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视了。”琥珀听说沈知珩来过的消息后认真。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贺嫣乖乖：“是是是，肯

良帝轻哼一声，低看向胡搅蛮缠的小姑娘：“经书一向是两人负责，你就不想知另一人是谁？”

当然需要。贺嫣话到嘴边，蓦地想起还要靠他抄书，于是笑一声：“不需要。”

贺嫣：“……”

“全是你写的？”她惊讶地问。

两人在皇城司附近的酒楼简单吃了些素，结束后又一起回皇城司抄经。沈知珩坐在桌前不动如山，一张张经书很快抄好，贺嫣就不行了，一会儿看看一会儿看看草，时不时还要被外面练剑的飞鱼卫引，一整天下来也就抄了两三张。

贺嫣有些迟钝：“有吗？”

这活计虽算不上累，但也非常磨人，首先不能涂抹修改，一旦错了就得整张重来，其次要整洁漂亮，每个字都不能敷衍，最重要的是，佛经包十一本大佛经、二十三本小佛经，每一本字数都很多，一整抄下来只怕命都没了。

贺嫣假笑：“咱俩之间，还分什么你呀我的。”

翌日一早，她便拿着文房四宝去了皇城司。

她自知不靠谱，便又请沈知珩去吃饭，沈知珩知她的小心思，却也没有拆穿。

祭要开始了，她要在祭祀开始前，抄完一整佛经。

“哪个张大夫？”

“不识抬举，您还是去抬举别人吧。”贺嫣泪汪汪。

贺嫣笑了一声：“说明沈大人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良帝忍住笑意：“这样说来，你对知珩的喜还真是浅薄，他若是知了得多伤心？”说完，特意看向贺嫣后，“你伤心吗？”

良帝：“是沈知珩！寡人给你制造机会呢！”

转过去两三日，贺嫣每天时现在皇城司，抄个一两张便开始混日，等到晌午再请沈知珩吃个饭，连吃了好几顿后，经书也抄得差不多了。

贺嫣浑然不觉，闻言忙：“不要了不要了，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贺嫣不知琥珀的忧虑，只是快活地跑到窗边看，二月好光，圃中不少儿都开了，老树上长新芽，生机。

贺嫣愣了愣，连忙扭去看，果然与一双淡漠的睛对视了。

“也是年级太小，说话才失了分寸。”皇后笑得眉弯弯，显然是看闹不嫌事大。

沈知珩眉微挑，索朝她走去，只是还未近，便听到她的丫鬟疼：“小，你慢吃，这些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一刻钟后，贺嫣默默追上前的沈知珩：“无忧哥哥，今日起咱俩就负责抄经了。”

贺嫣立刻，于是琥珀跟车夫说了两句话，车夫立刻改。

贺嫣一听到消息便哭着了，死活不肯答应，良帝气得胡瞪：“祭抄经是最受的世家才有的待遇，寡人让你抄是抬举你，你怎么还不知好歹？！”

琥珀叹了声气：“沈大人这病可真不行，以后哪家姑娘要是嫁给他，岂不是要一辈吃素？”

贺嫣：“……”也是。

沈知珩却不太放心：“总之明日早些到。”

“谁啊？”贺嫣空问。

“有的。”琥珀相当肯定。

“怎么不叫些荤菜？”琥珀问。

“无忧哥哥。”她讨好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