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中不禁开始自责──他进御灵殿时明明离司空遥这麽近,却没有察觉任何异样,看着他这般使用灵力、站了将近二个时辰……
「掌事这情况,只能说……过去身T底子累积的好,还能撑得住消磨。方才吾等为掌事诊察,尚不宜入针,只能以薰、灸让其安神。」叶医士继续解释。
安神?人不都晕过去了,为何要安神?尹玄不解。
司空崖风随即补充:「阿遥方才开始发恶梦,梦呓相当严重。」
梦呓严重?尹玄眉头微蹙。
叶医士道:「吾等已让药童添加安眠药方,待掌事醒後服用,但,终归得找出原因才能治得了本。」
尹玄这下眉头皱的更深,他以为一群医士在里头忙半天就应该能有个眉目,没想到……连问题是什麽都还不清楚。
只见叶医士捻须不语,年轻医士遂补充:「掌事的状况不是一般病徵,方才诊察推测……恐怕与邪祟有关。」
……原来如此,所以才找他进来,但,不是有更好的选择吗?
尹玄不禁向司空崖风问:「司空掌门他知道这事吗?」
却见司空崖风眉头一凛,轻摇头道:「不,日前掌门受圣上邀请入g0ng一趟,不知何时能回。」
圣上……听到这二字,尹玄瞬间头皮发麻,脑袋闪过许多作呕记忆,身T还不可控地打个寒颤。他得拼命忍住、要自己别再想,才能把注意力拉回眼前事务上──既然司空沐风不在,司空崖风又找他进来,也就是说司空崖风无法辨识或是解决医士口中的邪祟。
「司空遥现在状况……能否瞧瞧?」尹玄问。
「有劳尹公子。」
司空崖风将尹玄领入一单人隔间,房内薰香四溢。
司空遥正躺在床上,白衫略Sh,一旁有名药童在帮他擦汗。司空崖风让药童先行离去,尹玄则坐上药童位置好就近观察司空遥。
司空遥双目紧闭、眉毛微蹙,睫毛正微微颤抖,藏在眼皮底下的目珠更是左右剧烈震动着,而嘴上不断梦呓、喃喃低语着什麽。
「阿遥的梦呓已b方才减缓许多,但……仍旧断续出现。」
尹玄俯身细听,勉强听见几个字「不」、「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