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当成顾问费？」江少轩打断他，「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啊。」

虽然在那之後，他回讯息的态度跟速度都明显没那麽积极，然而不可否认，当许品皓关心他的时候，他的脉搏还是额外多了一下。

当他半开玩笑地抱怨时，有人说下次一定会注意，可是那个「下次」从来没有到来；也有人直接承认，每次江少轩镜的照片，所有人──或者说，他们帐号上的漂亮妹──都只注意到他。他们懒得帮他回答任何问题，也懒得帮他牵线。

听到问题的那秒，桌另一端的人动作明显一顿，「你从哪知我的届数？」

现在就到结论好像太快，但是除了被排挤，他想不到更好的原因了。不知要被讨厌到什麽程度，才会连毕册上都没有照片，不过国中的时候，他也常常消失在大家的合照里。这经验，他b任何人都丰富。

「我没有那东西。」许品皓的语气又低了一。

「我找到你那届的毕业纪念册。」他咬住x1，「你为什麽不在上面？」

但是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说服到许品皓。他只是继续晃着自己的咖啡，好像多摇几下就会摇一个咖啡JiNg灵。

许品皓从鼻哼一气，「又想挖你爸的yingsi吗？」

「我没有问他……」江少轩抿了抿嘴。他很快又扯开一抹笑，「反正都要还制服，问本人b较快啊。」

「制服上有学号啊。」他b了b纸袋内侧，好像在笑许品皓问了一个笨问题。

到底是什麽原因呢？更多的疑问，在许品皓闪躲的态度中不断滋长，几乎要满大脑。总不会真的是他猜的那样──

「知不知有差吗？」

从刚刚开始，学长的神就没有再回到他上了；他的球往右偏移，好像恨不得要把它挤眶外。

在赴约前，他已经先跟前的男人预告了。起初，学长还以为自己在学校又碰到什麽麻烦，如果不是再三保证跟那无关，他说不定真的会找爸爸告状。

「我不一定能回答。」

许品皓喝着咖啡，视线往旁边飘移。

「有个问题你一定可以。」

「你要爆料我也不反对。」他x1了一星冰乐，说话中夹杂一些吞咽声，「没有啦，是想问学长一些事情。」

他们是怎麽说的？IG的格式就是那样？没注意到照片被切掉？就算想办法挤到中间，他们也能找到办法把他藏到几乎不存在。

除了这，他想不到更好的原因了。只是刚说，就差笑来。

「说嘛。」他的指尖在桌上打转，睛微微眯起，「我就好奇啊。不然你给我看你中的照片，也可以。」

把手臂叠在桌上，又往前靠了几公分，他凝视着b自己大许多的学长，试图从对方脸上找答案。或者，如果可以藉此挖到一爸爸的事情也不亏。

这个问题，就像在质疑爸爸的班级有问题一样，那个把学生摆在儿前面的人，会让这事情发生吗？

「我好奇嘛。」这个理由，应该就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吧。

这个问题这麽难回答吗？江少轩扬起眉，直直盯着他。会从毕册上消失，如果不是编的疏失，就是有人刻意要让他不见。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要求的吧？

「我爸他知吗？」

「也不用这麽大费周章。」他的嘴角动了动，好像对於这个理由不置可否，「你还是带回去……」

江少轩忍不住眨了好几下睛。

「还是你被排挤啊？没那麽惨吧？」

可是这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啊。偶尔他也会希望，自己可

「你爸怎麽说？」他靠向椅背，彷佛有一GU力量将他往後拖。

许品皓没有回答。他垂下视线，手握着塑胶杯在空中摇晃，眉心微微蹙起，嘴角跟着掉了几度；他的模样称不上不满，但江少轩可以看见一层Y影笼罩在上面。

「怎麽了？」江少轩刻意睁大睛，调整了嘴的弧度，让笑容看起来更人畜无害，「有什麽不能说的？」

「然後呢？问这个要g嘛？」

他转动手里的塑胶杯。杯的底已经凝结一圈痕，里的冰沙也逐渐跟上层的鲜N油在一起。撕开纸x1的包装，准确戳开弧形杯盖中心的开，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好像他真的只是要喝饮料，而不是要靠这些小动作掩饰什麽。

明明每一句都是实话，可是真的亲说来，仍然有无法解释的心虚。谢他是事实，但似乎也不是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