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细问他经历了什麽，」秋丽叹气：「但不论那件事在旁人里看来是大是小，只要对他造成影响，就是大事，这个理你懂吧？」

他也想让许仁那样的笑容。

「阿姨你不要骂他！」许仁朝颜清扑过去，浑酒气，脸埋在他的x前，把鼻都蹭了上去，「他对我很好。」

颜清像个受教的乖小孩，站得直。

「小仁。」颜清忍不住声。

「我没有梦想，」颜清说：「我只会这麽一件事情，所以我就一直下去了，我不是你想像中有理想、有抱负的大人，我自私地活到现在，工作误打误撞，情也是，我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可是你成功了。」许仁闷闷地说。

秋丽这才注意到颜清站在门，她抬手就是一阵骂：「这麽晚才带人家回来是什麽意思？这麽懂事的孩。」

颜清环住许仁，任他将全的重量倚在上。

「他需要好好哭一场。」秋丽捡起酒瓶，扫过来的目光锐利，「你应该不会没发觉吧？」

当时秋丽看到了，跟着他趴在地板上，指着画惊叹：「天啊！好多颜sE，好漂亮！妈妈好喜，你可以送给妈妈吗？」

「我有觉到你和小仁在一起之後，话变得b较多了，你要保持下去，让他把更多事情说来，有些事，要说来，才算是真正与之和解，又或者说，开始和解。」

「可是你那麽帅......」许仁梦呓。

「成功不是定局，成功是一状态，假的稳定状态，成功都只是失败的历劫重生，」颜清轻轻拍着对方的背，像在安抚睡不着的孩，「所以我之後也会失败，而你也会成功。」

「好。」

见他羞涩地了。

「我永远都晚你一步，当你步下一个阶段的时候，我正要启程；你已经稳定了，我还像无苍蝇到转，最後我会像拖油瓶一样拖住你的脚步，但又无法放开你......我没有和家里柜，没有人知我喜什麽，我可能这辈都不会说，也说不，我没办法给你一个承诺，我给不起你给我的，我到底能给你什麽？这样对你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你会後悔吗？」许仁从怀里仰起，不对尾地问。

「他背负了太多事情，没有适时对外倾诉，迟早会垮掉。」秋丽走过来拍拍颜清的肩，「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怎麽当父母，你对这件事生闷气也没有意义，因为那是他们家里的问题。」

许仁在怀里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有回应。

「嗯。」颜清自知理亏撇开。

「小仁？」

「嗯。」

「可是......作家不是想当就能成功的，很有可能努力了好几年，最後还是以失败收场。」

「那孩应该是醉倒了。」秋丽的声音很清醒。

「嗯。」

颜清望向房间角落，那里挂着他小学画的第一幅画。

秋丽弯起眉，笑得灿烂：「我要拿去跟爸爸炫耀。」

颜清怪罪地看着她。

「那就对了，你的方向一直都很明确。」

对方的嘴细微地蠕动，颜清侧耳去听。

说完，潇洒地了房。

颜清定定地回望，说：「不会。我没有後悔过。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言语有力量，你们都要懂得善用。」

「小仁，你的梦想是什麽？」

「他带我去看夜景、帮我拍照、煮饭给我吃，还会抱着我睡觉......」许仁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数着，最後嘿嘿嘿的笑起来。

秋丽看着笑了，伸手将他垂落的发g回耳後，「你们怎麽看世界，世界就会变成哪模样，未来是你们的，勇敢往前。」

「想当作家......」

颜清弯腰抱起熟睡的许仁，转踏房门。